到底是亲生母子,守哥儿养成了这个习惯后,若是一日不见母亲便嚎哭不止,不哭累了、哭饿了不罢休段玉苒去应国公府拜寿那天,守哥儿硬是哭足了半日连太医都被急吼吼地请了过来待母亲回来将他抱在怀中、闻到熟悉的气味儿才安静下来,可把段玉苒心疼得要命
段玉苒从乳母怀中接过穿着厚袄的守哥儿,小婴孩儿的手脚像青蛙似的踢蹬着,黑亮的眼睛盯着母亲闪闪发光
守哥儿刚满月那会儿,三太太总说这孩子的模样与段玉苒小时候一样可段玉苒明明觉得守哥儿那双细长、黑亮的眼睛像他爹顾衡啊自己可是又圆又大的杏眼呢不过,别看守哥儿的眼睛现在看着并不大,但将来长开后一定是双漂亮的狭长凤眸
看着怀中安静的儿子,段玉苒就更坚定了对付皇帝和明兰县主的想法
即使明兰县主死了,但她和皇帝的那个孩子依旧存在也仍然是不能被接进宫中最后没准儿还得送到硕王府来抚养养好了是祸害、养不好了也不耽误祸害、养死了要问罪烫手的山芋完全可以形容那个孩子段玉苒也不认为自己会善待那个小皇子,毕竟他的父母是那么的可恶但让她去主动对付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段玉苒还做不到那么丧心病狂
所有的结症之终便是皇帝如果皇帝没有这些乱七八糟又自私的打算,怎么会搅起这些风风雨雨,令她因不安而产生了弑君的念头
才三个多月的守哥儿很快就睡着了,乳母轻手轻脚的将孩子抱回厢房,段玉苒开始处理王府的庶务。
午后段玉苒小睡了一个时辰左右,起身由婢女整理发髻时,从早上就没在主子身边的服侍的云珠进了屋子。
从铜镜中看到云珠的身影,段玉苒摆摆手命金桂和彩虹等人退下。
“王妃。”云珠上前屈身行礼。
“怎么样”段玉苒转身问云珠道。
“回王妃,人已经被留下了。但因为不是家生子,只能在外院先做些洒扫打杂的事。木哈赞教了他一些训鸟兽的方法,他学得很快。也许用不了多久就能得了主子的欢心。”云珠垂首道。
段玉苒点了点头,又问道:“他身上的功夫如何”
“木哈赞试过了,跟王府的侍卫们相比肯定是差了一大截儿,但也绝对不是江湖卖艺那些花拳绣腿。”云珠低声地道,“六爷挑的人应该不会错。”
段玉苒微笑地道:“我自然是相信哥哥的,但那孩子看着才十一二岁的样子,若因为给我办差事再出了什么事,恐怕我后半辈子都会因此而愧疚。”
云珠抿了抿唇,想说那孩子本就已经是三房的下人了,生死、未来都掌握在六爷段玉杭的手中,为主子办差事送了命也是理所当然但自己也是下人,这么说未免太过无情即使自己愿为王妃抛头颅洒热血,可别人不一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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