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见此不再多加理会,目光又转回到柳双离的身上,清冷的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亮光:“杨姑娘呢,今晚要如何?”
“我,”柳双离双手抱胸,嘴角微扬,“我奉命护送叶九公子安全到家,现在到了这里,有叶大人坐镇,九公子应该不会再有问题了。”
“龙行卫几时也做起了护卫的行当了?”
“叶九公子毕竟不同。”
叶知秋眸中闪过了亮光:“不知指挥使大人现在如何?”
柳双离歪歪头:“这我不知。”
“据在下所知,杨姑娘可很得指挥使大人的看重。”
柳双离眼中带着探寻:“叶大人很了解龙行卫?”
“一般般。”
柳双离定眼看着叶知秋,神情严肃,顿了片刻,道:“叶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叶知秋轻眨双眸,探究的看了柳双离片刻,又看了眼摊倒在青石板上的叶知敏,点点头,迈步走向一旁的侧门,由这而入,正通往这栋宅院的后花园。
园子相对不大,却比一般人家的大上了不少。园中有一个小小池子,从池上的拱桥走去,是一个三面环水,一面紧靠墙院的小亭子。
亭上立着一片小小的匾额,墨字行书,提着‘落月亭’三字。
落月亭?有意思!
柳双离随着叶知秋在亭中石凳上落座。
“宅中下人皆是粗人,暂无清茶款待,还请杨姑娘见谅。”叶知秋抱歉道。
“无妨。”柳双离摇摇头,“我不是来喝茶的,我来此有一事想问叶大人。”
“姑娘有何事,但说无访。”
柳双离偏头想了想,最终直视着叶知秋,试探性的问道:“小女子有些好奇,不知大人的四象令,是做何用的?”
叶知秋神色一沉,眸中闪过一道寒光,顿了片刻才淡淡回道:“那是江湖上的玩意儿,怎么了,龙行卫也关心起江湖中的事来了?”
“不是龙行卫,”柳双离连连摇头,故意忽略叶知秋眸中的那道凌厉的寒光,回道,“只是小女子想问,与龙行卫无关。因为五个月前,我路过河南府时,无意中得到了一枚令牌。有人告诉我,这面令牌是属于叶知秋叶大人所有的,是叶大人的四象令牌中的白虎令。”
说着柳双离从怀中贴身处摸出一个绸制的小袋子,再从小袋中取出一块铜制令牌。
“白虎令!”叶知秋清冷的神色终于被打破,他看过来的目光有着不可置信,有着怀疑,有着探究,甚至还似有着一丝急切。却只紧紧盯着柳双离的动作,在见她拿出令牌的那一刻,终于按耐不住的一把抓住柳双离的手,厉声问道:“这白虎令你从何得来?”
柳双离紧握着白虎令,一双大眼直视叶知秋:“有人临终托付于我的。”
“谁?”
“开始我不知是何人,后来才知,那是河南府衙的刘捕头。”
叶知秋呆了一呆,双眼死死的盯着柳双离,抓着柳双离的手倒是放开了,良久才说道:“河南府衙刘捕头四月初七被谋害于丹越谷隘口,和他一同被杀的还有他手下的七个捕快。杨姑娘那日在丹越峡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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