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亨突然明白的抑起了头:“兵!”
“对!近日北边传来瓦刺骚扰过境战报,将军借机以保卫京城安全为名,调兵进城,内有我与曹公公应接,成大事只是举举手罢了。大事成,你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岂不快哉!”
徐有贞的一翻话说的石亨心花怒放,仿佛大权垂手可得。
事实上也就是垂手可得,因为没有任何人在意他们,防犯他们。谁也不会想到太上皇能从大门锡封,锦衣卫看守森严的南宫里走出来。
“何时行动?”
“我夜观天象,时间定为二月十六日,黄道吉日。”
“只有你我么?”
“不,还有景泰帝跟前司笔曹吉祥,都察院左都御史杨善,都督张辄,我们在夜间行动,里应外合大事定成。”
“好!”
徐有贞与石亨击掌为誓成了同盟。
二月春暖花开。
沂王府里,十岁的沂王朱见濬已长成一米六八的帅俊少年郎。只是这孤寂清冷有今天没明日的生活,让这个孩子变的沉默寡言。
渐渐的,沂王朱见濬知道,每一天都有可能是自己生命的终点,因为他发现随着年龄的增长,叔父景泰帝也加强了对他的看守与防犯,在这没有自由的地方,每一天都是痛苦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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