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贞儿边给朱见深沏着茶边温言细语的说着,就如同拉家长一般。
朱见深听了万贞儿的话沉默着。
他还是无法迈过心底的那道坎儿。
想当年沂王府那过了今天不知明天恐惧惊慌的日子,太不堪回首了!也正是当年那些苦难的日子,让他深感眼前这个女人的珍贵。只有她在自己的身边,内心才是宁静的,安适的,安全的。
对于朱见深来说什么都没有万贞儿的陪伴重要。万贞儿是他灵魂的栖地。有她,他的内心才是安宁的。
“为人君者,得有海量,忍人所不能忍。站要有高度,因为你的眼前是一个国家,你的屁股之下是万里江山。濬儿,你原谅你的叔叔吧!况且他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了。说的难听点儿,已经断子绝孙了。平反是对他灵魂的慰藉,更重要的是安抚当下人心,因为你是一国之君,千万人都仰承着你。”
一个“濬儿”温暖了朱见深的心。当年那苦难的岁月里,那个叫自己‘濬儿’的女人万贞儿,曾一度被年幼的自己当成了母亲。
朱见深不由的伸手揽住了万贞儿的纤纤细腰,他要用自己的一生来回报这个曾为自己挡风遮雨的女人。
第二天,朱见深上朝。
端坐在大殿之上的朱见深,看着下边毕恭毕敬的文武百官,清了清嗓子说道:“爱卿们,有本早奏,无本散朝。”
这时文官队伍里走出一人高呼:“万贞,臣有本奏。”
“说吧。”朱见深示意此人说话。
此人是左庶子黎淳。
黎淳跪在地上高声说道:“皇上,臣昨夜想起皇上当初为太子时,忽被泛为沂王,那些当初被郕王收买鼓动推波助澜废太子之人,有的还在朝堂之上。皇上应该对他们进行清理,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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