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敏站在那儿伸着脖子,看着身穿大红喜服的皇上独自一人消失在暮色里。
张敏侧头伸着脖子看了看宫内还在端庄静坐的吴枫晚,轻轻叹息着,自言自语的说:“新婚第一天就守空房,那这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这样的新婚洞房,张敏进宫近四十年来,还是第一次看到,他深深的为皇后叹息。
皇后吴枫晚独坐在红烛旁,等着夫君皇上的回来。可是左等右等,两个时辰过去了也不见皇上的人影儿。
皇后吴枫晚坐不住了。
“来人!”吴皇后有些失落地叫道。
“奴才在!皇后请吩咐。”
站在新房门外守门的太监张敏踏进婚房躬身向皇后一礼。
同时闻声进来的还有吴皇后从娘家带来的贴身丫鬟望月。
“皇上这是去那里了,久久不归?”吴皇后温怒地问道。
张敏上前一步,“回娘娘话,皇上说他去昭德宫。奴才跟从伺候被喝斥回来了。皇上要奴才伺候好娘娘千岁。”
吴皇后闻言“昭德宫”不由的身子一颤,站立不稳后退了二步,忙伸手扶住了桌子角。
昭德宫!万贞儿万淑妃!
悲凉与妒恨,如秋日早晨的浓雾弥漫了皇后吴枫晚的心。她所怕的,担心的,这么早就呈现在自己的面前了。
舅舅怀宁候孙镗的话如在耳边:“我的外孙女,你多心了!她是一个年近四十的老宫女,且又比皇上大十七岁,怎地比得上我外孙女青春年少,芳华妙龄!”
青春年少,芳华妙龄,又如何?
在皇上的心里竟不如一个三十有五的老宫女!
吴皇后的内心即悲又也哀,酸楚满怀。
吴皇后定了定神,强颜欢笑,“张公公,今天你也累了,早早安歇了吧,今晚之事不足为外人道也。”
“奴才谨记,皇后也歇了吧。奴才告退。”张敏欲退下。
“望月,赏张公公喜银一锭。”吴皇后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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