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好,老奴这就去。”见叶许世此时站立着,精神很好,厉嬷嬷也就放心下来的,听叶许世说饿了,忙去桌前为其盛饭。
而厉嬷嬷这般紧张叶许世也不是没有道理,原因便是以前皇后在时,叶许世从小不时便会小病大病不断,厉嬷嬷防犯害怕多了,所以直到现在虽然皇后已不在,却也有时还是很紧张。
待叶许世来到桌前,将要坐下时,屁股还未有挨到椅子,却是突然停顿了下来,后直起身来,命向一旁的小环道“去给本王拿个软垫来。”
“啊,哦。”小环愣一声,忙去取软垫去。而屋里月婷以及厉嬷嬷,却是对此时王爷的言行举止很是奇怪,想这软垫本是冬日用来隔凉的,可是此时已是初夏,怎么还用得上这软垫子。
不过主子要怎么做,她们这些婢子,却不可以妄自猜测。不一会便见到小环给取来了软垫,并将软垫铺于叶许世要做的椅子上。
待铺好软垫后,叶许世才缓而又慢的落座。
这一顿饭吃的好不奇怪,侍婢们都心里疑惑,却是也只是疑惑,并未有去多想的。
待饭桌撤下后,不大一会,便听守门侍卫来报,宫里太医来了。九喜儿随及命了一直于屋里的厉嬷嬷去请太医进来,后向一旁坐着的叶许世示意道“太医来为相公看诊了,相公还不快去床上躺好,好让太医好好为相公诊看一番。”说着,勾唇一笑,笑容甚是无害。
叶许世心里一阵憋伤,有委屈却是道不出的,只得起身去床榻前,没有躺下而是坐于榻上,垂着脑袋的等着太医前来。
这次来的依然是秦太医,秦太医以为是王妃有事,却是听九喜儿先一声指向坐于榻上的叶许世后,秦太医便恍然的,忙走向床榻去为叶许世诊脉。
于这时,月婷端着一碗不知是什么的东西走了进来,来到九喜儿坐的桌前后,将碗放到九喜儿跟前道“主子,这是太医给开的安胎汤药,你快趁热喝了吧。”
九喜儿正侧首瞅叶许世呢,听到月婷的声音,转首看一眼,再闻到一股浓烈的苦味后,当即连尝都未有尝的即摆手道“什么东西,本妃不喝,太难闻了。”说完,见秦太医很快诊好脉,便起身问一声道“太医,王爷怎么样了?”
“回王妃,王爷无大碍,听府里的嬷嬷来时说王爷脸色苍白,应该是累了,或是睡眠不是太好。待微臣开几副药为王爷调理一下,便很快就会好的。”说完,便起身去开药方。
而于这时,坐于床榻上的叶许世却是无心听太医开什么药方,而是起身走到九喜儿跟前,端起桌上放的汤药道“娘子,这是安胎的药,娘子无论如何可都要喝下才是。”说着,便抽了椅子坐下的,亲自喂到九喜儿嘴边。
九喜儿闻到凑近嘴边的味道,即感觉到恶心的,当即扭头,让叶许世赶紧拿一边去。并连声表示,自己绝不要喝这么苦又难闻的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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