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头曼城,也不会有后来的种种机遇。若是那样,刘彻对他动了心思的时候,恐怕连后路都没有。 不知道什么时候,田喜走了过来。 这个厢房,就是燕铭不在家的时候,田喜也会经常进来坐坐。 “过来坐坐。”燕铭拍着老旧的床榻道。 田喜嗯一声。就这样和他坐在一起。 良久,田喜轻声道:“侯爷,有什么心事么?” 燕铭手揽住田喜的腰身,让她把头靠在自己的肩头,道:“你看出来了?” 田喜嗤笑一声,道:“别人或许看不出,我却还是有这点儿眼色的。” 燕铭点点头道:“的确是有事儿,而且还是大事儿。” 田喜淡然的道:“我就知道是大事儿。从未见你有过这种面色。能让侯爷如此忧心的事儿,是关系到燕家的么?” 燕铭点了点头,道:“关系到燕家倒是不至于。或许只是关系到燕铭自身。”他认为刘彻还不至于累及家人。 田喜沉默了一下,伸手抓住燕铭的手,道:“侯爷的自身,对田喜来,就是全部。” 两个人偎依着,燕铭慢慢的,平淡的,把一些事儿了一遍。 他的平淡,田喜听的可是不平淡。 “侯爷的意思,皇帝要疏远侯爷?”田喜道。 燕铭叹了一口气道:“还不确定,看看圣旨何时让我去北方。若是入冬之前让我动身,那就要考虑全家都过去。若是开春让我动身,还不妨事。” “有什么分别么?”田喜问道。 “有!”燕铭回答。 田喜吃吃笑道:“侯爷的本事,什么事儿都无妨的。” “我哪有什么能耐!”燕铭笑道。 “还你没能耐,我可是听,你睡了平阳……”田喜在燕铭的耳边,吃吃的笑道。 “啊!”燕铭一惊之下,倒也淡定了,这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自己也不用偷偷摸摸的。 “侯爷还能在意这些事儿,就明这次遇到的事儿也能解决。”田喜笑道。 “你这鬼精灵,就知道消遣我。东北的事儿,我做了一点儿安排。倒时候看诏书何时来!”燕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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