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客气。”
“行了!”夏渊笙看到他们这么演来演去的觉得烦,“朱白术,下次你去给朕学会骑马!”
“皇上,臣只是个太医啊,不需要骑着马去给人看病啊。”朱白术喊道。
纪楠不由地笑出声,然后意识到犯错了,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纪楠!”换上了便装,夏渊笙对他们的态度都宽容了很多。
“奴婢在。”
“你觉得我说错了吗?”
“不,老爷说得很对,只是奴婢想着朱少爷骑着马去给人看病的样子,实在是可笑,所以就笑了,奴婢笑的是朱少爷,不是老爷。”纪楠很聪明地把称谓都给改了。
“是啊,确实很好笑。”夏渊笙也开怀大笑起来。
吴湾湾也跟着吃吃地笑。
坐在外面的民安听着一马车的笑声,摇着头,看来皇上真的是闷坏了,才出宫多久啊,就笑地那么开心。
晚上的时候,他们终于赶到了下一个小镇,在一个客栈住下。吴湾湾跟纪楠一间,夏渊笙一人一间,朱白术跟辛权一间,剩下的三人一间。
终于摆脱了夏渊笙,纪楠才苦恼起跟联盟通讯的事情,她在临走前的晚上在宫门墙上,也就是萧悯冬说过的那个地方留了一点讯息,但是因为她也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所以只提示说要出宫。也不知道萧悯冬能不能明白她的意思。
“纪楠,你在想什么?”吴湾湾看到纪楠站在窗口发呆,不由地问。
“我想在怎么跟联盟通讯,毕竟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啊!”
“很好的机会!难道他们想这次要了皇上的命!”不知道为什么,一有了这个想法,吴湾湾就开始慌张起来。
“你想什么呢,联盟要的不是皇帝的命,而是封建王朝的命,我只是说,这次出宫了,是个很好的联系机会。”
“你想见萧悯冬?”吴湾湾似乎明白了,“你喜欢他吧!”
“喜欢?”纪楠抬头看着天上的一轮弯月,“什么是喜欢?我只是欣赏他而已,能够管理一个联盟,还有那么多势力,很不容易的。”
萧悯冬的脸,在她脑中只是一个轮廓,真要想起来,就感觉一切都模糊了,镜中花水中月,越是想捕捉,越是触摸不到。她想要找的另外一半,一定是她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认出来的。萧悯冬。。。她咬着嘴唇,大概她也能认出他吧!
“是吗,那我是多想了。”吴湾湾又说,“你不觉得封朝现在就很好么,国泰民安的,人们也没有多不幸啊。而且,你觉得现在的皇帝是个坏人吗?他明明就很好。”
纪楠听完,转头看着吴湾湾:“他是出宫之后才收敛了脾气,他手里掌握着生杀大权,难道你忘了吗?随意一个决定就能让无数的人死掉,你也是现代人,你应该知道这种制度的坏处。”
“可是这不是没有好处不是吗?”
“这么说,你不想干了?”纪楠突然冷冷地问,陌生的口吻让吴湾湾周身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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