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似是觉得这样依旧不够,难免杯水车薪。仰天一叹,景阳闭目不忍道:“再传新令,各州各府张榜布告,命各地百姓尽一切可能储备粮食。现在虽然深秋,山间荒地依然会有野菜猎物,尽一切力量囤积,与朕共同度过天灾!”
“近海州府,可增派官兵加快出海,入冬之前鱼类肉食囤积超过五百万斤,做不到就让司马提头来见!任命户部尚书孙庆嘉南州督查之职,调拨钱粮至南州,高价收购夷敌牛羊及稻谷,有多少要多少,以解燃眉之急!”
“现在,立刻拟旨送与西州牧原山牧大将军,叫他稳重军心全心应敌。即便天灾横祸,朕也将尽一切可能接济粮草,不会叫他身危!也给各州府治下镇县拟旨,派大理寺行署闫启佐即日启程,逐个查阅粮仓余粮几何,但有不轨之地准许先斩后奏。不管用什么办法,把这些粮仓给朕装满!”
“此事,怕有不妥!”常侍道,声音依旧平淡无波:“诏令若下,怕百姓会陷入无尽恐慌之中。今年收成本就羸弱,大多数百姓尚且无法自足,怎会上交赋税。何况深秋之际增加赋税,更是骚乱民心,开国从无此例!检阅粮仓更是动摇民心滋生祸乱,怕是未战,国中先乱!”
“道理朕怎会不懂,但若西州不守,蛮族便可借此为营逐步蚕食松州、芜州等四州,在我大乾境内养兵忧患,刀锋所指直奔帝京,则我朝危矣!这等唇亡齿寒的事情怎会令其发生,哪怕再苦,也要守住西州。一切骂名,朕来背!”
“您...不能背!”常侍无声跪倒在地,淡淡的道。世间,敢跟面前男人如此说话的人怕是不多,未想他会此等方式劝谏!
“灾重,但受灾者并非只有我大乾,夷敌蛮族同样危如累卵不堪重负。何不等寒冬过去再细商征战之事,忍一时不快与之求和,岂不更加安稳。否则王朝大乱,陛下您首当其冲,百姓所指民心冷对,恐怕会生异变,让不轨之人有机可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