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我笑到不行了,不过他的反应却是我意料之外的,没想他对我遗落的东西这般重视,喜乐背后是莫大的感动。
“今晚你想念的人是不是我。”晚上坐在电脑前,打开与WIFI的聊天框,我发送了一首歌名。这首A-Lin的新歌是刚不久好友潇雨在极度愤慨与失望的心情下推荐给我的,就在几个月前,她才与她的男友分手,其实以她那人如其名潇洒淡然的姓格分就分了,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痛就痛在她的那个男友之后还总三番五次的乞求她的原谅和复合,这让她近乎走近了崩溃边缘、心力交瘁……
秋暮迷
2010.9.10“不对吧,好像走错了吧?我怎么总感觉不对啊?”一个中年妇女扯开嗓门大声地对主驾驶座位上的中年男人吼道。
“不就是走这儿吗?别老干扰我!”
“不对不对啊!刚刚那个路牌指着是往下走的……走错啦!”妇女的分贝比之前又高了一倍。
“哎呀别吵!现在也回不去了啊……”中年男子像擦着了的火柴,显然是被激怒了。
“你说你……怎么不看仔细点?!”
“你还说!你不吵的话我也看到了……”
“你狡辩啊你!你……”
“我说,你们俩别吵了好吗?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啊,往前走看看可不可以掉头就好啦。”后座上被埋在一堆行李中的培凡将头贴靠在车窗上,无语又无奈地望向窗外,任视线里的汽车一辆一辆伴随着沉闷的路面磨檫声在意识里转瞬即逝。对于父母的拌嘴,她早已屡见不鲜,任其狂行了,她能做的只是在他们吵得差不多的时候插一句收尾的话:吵够了吗?有意思吗?然后就不再说话,他的父母也会很“听话”地停止说话。
今天是一生一度大学生活开始的曰子,但是培凡却并不激动也不感到兴奋,反而觉得失落,只求开学报到的曰子快些度过。较之以往初高中开学时那激动异常、兴奋得找不着东西南北的神经状态,她倒觉得现在的冷静状态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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