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做的任何事情,都与他无关。
“谦,你去帮我查查最近有什么人物在s市露面,还有几个月前废旧工厂的爆炸,确定人是不是真的死了”
顾莫深撇开有关姜瑜的话题,交代唐谦一件更为紧急的事情,在s市分所看见的那个人影已经牵动了他神经一晚,不知为何,心底隐约觉得不安。尤其跟那个人影在一起的女人,跟杜依庭又几分像,一时间他记不起来从什么地方也见过一个跟杜依庭长的有几分相似的女人。
唐谦见顾莫深听见自己提到姜瑜就不高兴,他自然也不会再多嘴。在拿捏不准他们老大意思的情况下,多重复两遍是对的,有利于他不办错事。
对于白荟,唐谦晓得顾莫深是真的不喜欢,所以他能精准的顺着顾莫深的意思做出判断,但是对于姜瑜,毕竟她跟顾莫深是母子,所以唐谦十分小心的处理跟这对母子有关的事情。
挂了电话,顾莫深听到杜依庭在外面情绪激动的乱叫,连忙去看她怎么了。
杜依庭的美术培训班又出了问题。
因为是启蒙班,班上的小朋友普遍年龄不大,甚至上厕所都得老师喊。很不幸的是,一个小朋友在上厕所的时候不小心将手挤了,当场就将手指给挤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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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岁的孩子,痛的娃娃大哭。
在杜依庭挂了第一通电话没有三十秒,这通报忧的电话打进来,能不叫她抓狂吗
“你能开车送我去医院吗你说怎么好好的就会被挤断手指头,也是,才几岁大的孩子哎呦,你说要是我们的孩子长大了,会不会也被门把手挤了,你说小朋友长大有多不容易啊”
杜依庭心急又悲观的唠叨,甚至心疼的掉起眼泪。
“好了好了,你哭能解决什么问题又不是所有的小朋友都会挤到手,所以教育很重要。”
顾莫深想顺着教育这个话题拿杜依庭跟杜望潮做比较,杜依庭就是那种看起来柔弱实则性格倔强,做事看着蛮横却是个内心简单的丫头,而杜望潮就比较难搞,吃喝玩乐、吊儿郎当,脑子好使就是不用在正道上,还容易偏听偏信。同一个父母,就生出两个完全不同的孩子
“呜、为什么做点生意挣钱就这么难”
不用顾莫深再说什么,杜依庭懊恼的哭起来,她的心都快滴血了。这一次,她将自己的积蓄都花上了,看来不仅不够还得陪学生治疗费。
事实,跟她想的也差不多。
最后还是由顾莫深出面摆平了,幸好孩子年纪小,手术及时,手指栽活了。
反过头来,杜依庭和顾莫深从洋房赶去医院半小时前,他们住的小区出了事。
有人闯进了二楼的住户,直到惊动了保全人员,那些人才离开。
小区警卫给顾莫深打电话,跟他汇报了这个情况。
听到有人闯进了二楼洋房,顾莫深的眸底倏然一暗,他的眸光变得锋利而犀冷,倨傲的下巴都变得冰冷。他没有多话,问警卫有没有报警,他要求马上报警抓人。
白琪听完手下的汇报,气的将手机一扔。
他坐在顾家老宅主位上,拍着红木椅子的扶手就站起来。
“人不在g市,看来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爸、那怎么办”
白荟哭着嚷起来,她还想说什么,眼睛见到其他人,又不敢说出来,忸怩着晃白琪的胳膊。全城都知道她跟顾莫深订婚,这下又都知道顾莫深带着杜依庭跑了,她怎么办、怎么办
白琪也不看自个儿女儿,他盯着顾老三。“顾氏现在谁当家,谁来给我个解释,否则我白琪今天就在这儿不走了先收了你们老宅”
顾老三撇嘴笑笑,也不接话。
“呵、没人敢吭这个气,那我就要姜瑜来给我们白家个说法。”白琪说着,眼睛朝白荟看过来,“你给姜瑜打电话,就说我现在在顾家老宅,等着她来跟我商量你跟顾莫深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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