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座位上后,蒙向东低声问道:“夜天,有事吗?”
“没事。”萧夜天应道,接着举杯邀蒙向东喝酒,后者爽快的同意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同桌也有人的手机响了,片刻之后就见省委秘长取出手机来看,他向众人告罪了一下后也去一旁僻静处接听了,而他这一接电话竟然接了近十分钟,大厅里众人还听见其大声说了几句,回来后脸色似乎也不怎么好。
穈祝问他是怎么回事,为何在客人面前大呼小叫的,该秘长连忙说刚才的电话是白彩练的遗孀打来的,说的是要给白彩练白记开追悼会之事,他让其明天到他的办公室在谈,可白彩练的遗孀非得当即说清楚不可。
接着,他向白彩练的遗孀解释说自己正和领导们在陪客人吃饭,还得回去为领导们服务,不宜多说,可对方竟然说出了“老白刚走,你们就喝酒娱乐了,你们是不是早就巴不得老白死了啊”这样的话,而且还要他将手机给糜记接听,顿时把他给气的不行,所以就控制不住情绪说大声了,说完之后忙向王副部长告罪。
“你明知道老白的夫人是农村妇女,平时说话就大大咧咧的毫无遮掩,而且现在老白刚刚去世,她的心情可以理解嘛,你也是领导干部了,该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啊。”糜记说道。
“记,您批评的是,今后我一定注意。”该秘长弯腰说道。
“好了,坐下吧,明天记得亲自打电话给白夫人,让她来商量老白追悼会的事。”糜记说道。
“是,记。”该秘长恭声说道,然后坐了下来,而糜记则又另行向王副部长解释了白夫人大大咧咧的姓格一番,王副部长点头说理解。
可是,让谁也没有想到的是,白夫人大大咧咧的实在太过火了,竟然在十几分钟后带着儿女及儿媳女婿一家子人硬闯进了大餐厅,负责安保的工作人员拦也拦不住,紧紧地跟在了他们的后面,而白家人的莽撞出现立时让整个大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白家人和省领导们的身上。
省委秘长大惊,立刻起身离席,上前拦住白夫人,并说刚才自己已经向糜记汇报了其电话中所说之事,糜记已经指示他明曰联系她商量白记追悼会之事,可是呢,这位养的白白胖胖、浑身穿金戴银的白夫人一把将秘长推开,然后跑到糜记身边哭喊着说自己一家子命苦啊,请糜记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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