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蕾抬起头,仔细地看了她师父一下,说:“弟子自从那一次在圩市上遇到您之后,弟子就非常敬佩您,跟着您上了‘翠竹山’之后,对您的武功、剑术、为人、学识、胆略、气派十分欣赏,拜您为师之后,非常地崇拜您,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跟您在一起,可是,这一次跟您在洞里交流,却很难把精神集中起来,听不太明白您说的剑谱,就喜欢和您静静地坐着,不太想研习剑术,弟子没有出息,请师父原谅!”
何紫寒一听,心里非常兴奋,她感觉到,傲蕾对她也已经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情感,可是,傲蕾年纪很轻,对自己的内心情感,还不太明白。
何紫寒说:“傲蕾,别说道歉的事,用不着每时每刻都练武,人活着,不是只为了练武练剑,有时也可以放松放松,来过来,做到师父这边来,咱们喝喝茶,谈点轻松的事,今日就不谈武功剑术了。”
她们品了茶之后,傲蕾说:“师父,弟子以前在家里时,父亲教弟子读书,他教弟子读一些儒学朱子经典,可是,弟子不喜欢,师父在念着经典,弟子在心里默念着李商隐的诗和李清照的词,弟子经常被他们诗中所描绘的情感所感动,有时,眼眶湿湿的,一直在想着,几乎忘记了父亲还在诵读着经典。”
“是吗?你父亲没有发现你听他讲经典心不在焉吗?”何紫寒问,她心里想,傲蕾从小的时候起,就很重于情感。
“父亲自己念经典念得很投入,他在诵读时,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弟子没有在听,等他诵读完了,他朝弟子一看,见弟子眼眶里有泪水,以为是他强迫弟子听他读经书,气得流泪了,父亲感到心疼,说不学就不学,不要哭了,他以为弟子被他气哭了,其实,弟子是被‘二李’的爱情诗爱情词感到哭的,可是,过了几日,父亲又教弟子读经典了。”傲蕾说。
“于是,我的好徒弟又默念‘二李’的诗词了。”何紫寒插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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