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会,见又没有反应了,阿俭组长说:“别躲了!你是躲不掉的!”
“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啊!”胡前进声音中明显带着哭音了。
“现在就想哭了?等下你想哭都哭不出来!”阿俭组长穷追猛打。
“阿俭组长,你放我一马吧?我会记得你的。”胡前进开始求情了,或者就是缓兵之计。
“看你家庭的情况:老婆病,孩子小,我也想放你一马,但是你这态度,我能放你吗?我看你是痴人说梦!”这是阿俭组长毫不留情的回击。
“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胡前进弱弱的回应着。
“好!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阿俭大手一挥,“带到三码车去!”
我们几个如狼似虎的冲上去,拉起胡前进就往外走,胡前进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满脸的茫然和恐惧。
到三码车后门处,停了下来,阿俭从我手里接过手电,朝里面照着,手电强烈的白光划破了三码车内的黑暗,照得里面分外明亮。
“你自己看!”阿俭厉声说。
胡前进顺着灯光,往三码车望了望,车厢里面就是两侧的两排座位,底下散落着烟头、果皮,其他地方空空如也。
“没没没有什么啊?”胡前进结结巴巴的说。
阿俭组长跳上车厢,又用力的一拉,将胡前进拉上了车厢,等胡前进站稳后,他从顶棚上轻轻的取下了一丝东西,往胡前进面前一推,声音提高了十几个分贝,“瞎了你的狗眼!你看这是什么!”
胡前进一看,就马上双腿跪在地上了,抱着阿俭组长的腿,大声的哭起来了:“阿俭组长,你救救我啊!”
“谁也救不了你,只有你自己能救自己!”阿俭组长声音依旧。
“那我说,那我说,我什么都说。”胡前进边哭边说。
阿俭组长跳下了车,胡前进也乖乖的跟着下了车,到了办公室,阿俭组长将那丝东西放在桌上,然后就往椅子上靠着,看着胡前进,眼睛动也不动。
我拉把椅子坐在阿俭组长身边,偷偷的看了眼那一缕东西,发现是麻丝。
“是是是胡一刀叫我干的。”胡前进开始说了,有点结结巴巴。
“说具体点。你结巴干什么!”阿俭说。
“几天前,我湾的胡一刀找到我,问我生意怎么样。我说不行,每天搞那点钱都抵不了我老婆的药钱。他说,这也不是个办法。我就随口说,兄弟你帮帮我啊。他顿了顿说,我有个发财的机会,你干吗?”
“有发财的机会,谁不干啊。我反问着,我就问是做什么,他说,也没有什么的,我看你家穷,照顾你一下。你帮我拖一趟东西,我给你三千块钱。三千块钱!这的确蛮诱惑的,那要我跑多少趟三码车啊。我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初五凌晨一点,他带着我到西街北边,停在那里,叫我在车上睡觉。三点不到,他叫醒了我,叫我别打着马达,将车溜到西街里面,停在一家门口,调好头后,他就进去了。随即,他往外搬东西,里面又出来了两个人,我一看是街上的发宝、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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