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本古书搁在宗祠里,很早的时候就被苏浅顺走了。真是个财迷心窍的丫头。
他想起这一节嘴角便不自觉露出diǎn笑意。
楚子轩一个不慎,挨了一闷棍。那强大的气柱确实有如实质的棍子,打在他后脑勺上,和挨闷棍有异曲同工之妙。他身形晃了晃,强忍着没有倒下去,招式却有些松散,手上的剑也使得有些虚。
他此时在与不在其实已经没什么要紧了。
以着楚渊的实力,其实不必要三人围殴人家一个,只不过多费些时候力气罢了,打上个几个时辰,总有能灭了曲痕的时候。但有白蒙这个免费劳力,使着极趁手,不使白不使。三人围殴一个,说出去不光彩,但如果没人说,也没什么不光彩的。
况且三人又都不是好面子的。也无所谓光不光彩。
那就一起殴吧。
楚渊扫见楚子轩手上不稳,劝道:“三叔,你歇一歇吧。”
“是了,轩王爷也累了,正该去歇一歇了。”曲痕费力地躲开一束剑气,擦了擦额头被烤出的汗滴。
“又不是让你歇,你瞎高兴个什么劲儿?先想想怎么保命吧。”楚子轩斥了一句,手上的剑稳了稳。
“保命什么的,其实都是浮云。轩王爷不觉得本座是不惜命的么?本座不过是奉命来取你们的命,自己的命倒没什么紧要的。”曲痕邪肆一笑。
楚渊三人齐齐一惊。这话什么意思?
楚子轩劈出有力的一剑,嗤笑道:“这世上会有不惜命的人?简直胡说。既然你不惜命,那就留下你的命好了。”
强大的内力撞击下,弱一diǎn的人连呼吸都困难,几人却还依然悠闲谈笑。
楚渊已经敢肯定这人的武功距自己还是有些差距的。但他并没有一击必杀的打算。他很想看看这个曲痕的武功到底是不是如那本古书上所述,只是种术法。所以只是一味虚力缠斗。
若没有楚飞的再次出现,胜负已定。
楚飞把若羽带下山,然后做了个让自己后悔一生的决定。
他很担心山上的战局,更担心自己的老爹。在把若羽带到百里之外后,看看天已大亮,把若羽交给随护而来的百名士兵,他掉头又折回了南彩山。
巳时末,终于踏着满山的尸首到了山dǐng。闷热的气流令他几乎窒息。眼前白光闪耀俱是剑影。以他的修为,根本辨不清这热浪来自于谁的手笔。在他的印象中,他的老爹,他的太子哥哥都不曾用过这一路武功。至于白蒙和曲痕的武功路数,他并不了解。此时他尤其担心这强大到骇世的内力来自曲痕。
离得近了些,才发觉灼热的剑气中还夹杂了数道阴冷的气柱。忽冷忽热的强大气流令楚飞忽而如置身熔炉,忽而如置身冰窟。身上的内力自然而然地竖起一道护身屏障。凭借着这座屏障他又往前近了近。
“飞儿,滚蛋!”楚子轩的厉喝声传来。
楚飞的耳中却只听得到强大剑气和内力碰撞的声音,振聋发聩,他老爹的喊声淹没在巨大的声响中一丝不闻。他又往前近了近。忽然数道冰冷的劲力射过来,他一下子被冰寒的利锋冻住动也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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