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形都异常的从容,清风吹起他们的长发,吹起他们的衣衫,显得格外的潇洒,但他们的神情,他们的眼睛却没有丝毫的潇洒之意,反而充满着浓浓的杀意。
而那匹马却迈过陷马坑,转瞬间便跑得无影无踪。
刘病已目光一扫四周,神色显得格外的肃穆,目光显得格外的阴冷,冷哼道:“诸位既然来了,又何必藏头缩尾不敢现身一见?”
刘病已的话音刚落,便听到一阵哗啦啦的声响,不少的黑衣人从密林中或翻或滚地冒将出来,将刘病已跟东方不败围在核心。
在众多的黑衣人中,却有一位身着素布的白衣人,对这人刘病已并不陌生,有好几次都是此人引着刘病已到伏击圈。
刘病已只觉此人的身形看着有点眼熟,但却一直想不起来此人到底是谁,今番见此人再度现身,沉声喝问道:“阁下到底是谁,为何三番五次的加害于我?”
此人每次出现,都打扮得像个索命的无常,而且跟刘病已从来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不知他是谁也在情理之中。
今番听刘病已喝问,忽地将面上的伪装扯掉,露出一张略显苍白的脸,双眼中还带着极端的怨恨,尖着个嗓子叫道:“不知道我是谁是吧?那你现在好好看看,我到底是谁!”
刘病已一见此人,还真是出自他的意料之外,只因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全真教那个尹志平,刘病已一双眼睛鼓得大大的,几乎就要滚落到地似的。
刘病已严重低估了那只鸟儿在尹志平心中的地位,尹志平为了给鸟报仇,还真是煞费苦心,在襄阳时引自己去伏击圈,在泰山大会前又引自己去到全真七子的伏击圈,去万梅山庄时,又是他跟上官金虹一伙,现在又搞到跟魏忠贤狼狈为奸了。
不就是一只鸟嘛,你尹志平不是出家人嘛,留着那玩意儿也啥用,何必搞得现在这样,好像自己杀了他十八代祖宗似的。
想起尹志平跟赵志敬的亲昵行为,莫非他们两人原本就有一腿?当刘病已想到这儿的时候,猛地一拍大腿,痴儿,绝对的痴儿,刘病已终于想到一个词来形容此时的尹志平。
尹志平一直纠缠着刘病已为何要割他的小鸟,害得现在赵志敬都不理他了,之前刘病已跟他解释过很多次,那纯粹是个意外。
所以现在面对尹志平时,他没空去跟他解释,刚才东方不败差点死在这些人的手中,他刘病已现在要做的,便是为东方不败讨出个公道。
所以当他确认面前这人是尹志平的时候,连多说一个“杀”都觉得是在浪费口水,浪费力气,在大敌当前,浪费口水原本也没啥,但浪费力气却是不他不愿意的,非常的不愿意。
在天波府学杨家枪法时,穆桂英就说过,战场斯杀什么最重要,保存自己的力气最重要,刘病已一向相信穆桂英说的话,这次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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