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看得触目惊心,连忙走过去说:“怎么受伤了?之前也没听你说。”
“这有什么好说的?”陈秋娘瞧了她一眼。术略略蹙了眉,陈秋娘哂笑,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过的什么日子。何况,我被蛇咬死的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公子。”术放低声音说,“不要说那些,你受伤了,你应该跟我说的。”
“没啥的。”陈秋娘将伤口的血挤了挤,从怀里拖出一把因为失了水分有些蔫了的嫩草揉碎之后敷在了伤口处止血消炎,然后从怀里掏出平时备用的布条将脚弄好,然后麻利地穿上鞋子。
那老者在一旁看得大加赞赏,说小女娃很大气,以后必定有出息。术连忙说多谢老人家吉言,那三娘端了茶水出来,陈秋娘摇摇头说自己不喜欢喝茶,只喝了那井里的水。
术则是好意难却,便喝了一碗那三碗端出来的茶。两人喝完,歇息了片刻,便继续赶路。从村子里出来,术坚持要背陈秋娘。
“你这是做什么呢。术,我与你可没有什么过好的交情。”陈秋娘挥挥手,继续往前走。
术摇摇头,赶忙与她并肩一起,说:“公子,是我将你带出来的,这是我的责任。”
陈秋娘瞧了她一眼,说:“你怎么就在他身边做事呢?你想过你的将来么?”
“将来?”术一愣,然后说,“没有。我只想着能多帮主人,实现他的梦想。同时,我也想看到天下永太平。”
“你的主人一定可以许你想要天下太平么?也许他根本就做不到,你毕竟是个女子。”陈秋娘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下来,叹息了一声。
术垂了眸,说:“公子也是男子,却也是巾帼不让须眉。另外,主人一个人做不到,所以,我们要帮他。”
陈秋娘觉察到这术已经是固执到了不可改变的地步,那赵光义的洗脑技术相当成功。既然术执迷不悟,那她就借她的手来随意摆放一个棋子吧。
她坐在石头上沉默,术也沉默。好一会儿,她才叹息一声,说:“术,我知道在蜀中,你做不了主,你许诺我的平安与岁月静好都是空头的许诺,做不得数的。但即使如此,你的这份儿心意我也是感谢了。”
“公子,这是我应该做的。术虽然是平凡人,但还是有一双眼睛,可以看出公子的不凡,也知道这个世界永太平,像公子这样的人也是必不可少的。”术蹲身在一旁,像是当初小翠伺候她似的,她对陈秋娘无论说话还是行动,都很尊敬。
“如果我与你的主人为敌呢?”她笑着问。
她摇摇头,说:“公子不是那样的人。术在公子身边,看公子对待身边的人就可知道,若是有一天我家主人可以让天下太平,公子是能以大局为重,放下私人仇怨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