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弦各种求饶。又说其母在他们手上,她如何敢造次。天水长老喝道:“我看你是快忘记你的母亲了。”
“定弦从不曾忘记。”定弦回答。
天水长老停了片刻,要求定弦既然无法监视,就要设法擒住张赐在意的女人。那个女人在手,就是对付张赐的法宝。
定弦本意是不愿谋害张赐,但她是孝女,再者她从内心讨厌张赐喜欢的那个女人,虽然听说她惊才卓卓,貌美如花,但也因为这样,她内心更恨不得将此女处之而后快。反正在这一场混乱中,一切皆可能发生。
那么,既然她知道了什么,就先下手为强,反正自己都部署好了,只有一声鸽哨响起,部署在周围的人就会对月他们下手,她也没有后顾之忧了。再者,月他们应该喝了那些粥了。
“不要动,我手法不好,经常手抖,如果一个不小心的话,我怕你就身首异处了。”陈秋娘声音依旧温柔,手中那锋利的匕首将她的脖颈划出血来。
“夫人,你真会说笑。”定弦尴尬地笑笑。
陈秋娘满脸笑,说:“我说的实话,而且你也不要生出将我擒住,或者将我趁乱打死的心来。因为我不容许。另外,别狡辩,相由心生,你那眼神,啧啧——”
定弦原本想说点什么分散这女人的注意力,然后一击击中。但这女人仿若洞悉了她的一切想法,让她丝毫不能动弹。不能动弹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匕首就在脖颈之间,更因为定弦发现自己有点提不起劲儿,整个身体在往下坠。
“你,你干了什么?”定弦问,强行支撑将要滑下的身体,不让那匕首划破自己的喉咙。
“我师承浮光公子。”她微笑,看了看旁边香炉里缭绕的熏香。
“你,你好卑鄙。”定弦所能说出的就只有这一句。
陈秋娘冷笑,说:“原本我不确定我的怀疑,不过你的段位太低,眼神藏不住。”
“你以为这种略略迷幻的香就能对付我么?”定弦觉得真是好笑,她好歹也是功夫不错的人。
“我也没打算用这么普通的香料来对付你。所以,我分散你的注意力,让你喝粥,还在这匕首上抹了别的东西。”她声音温柔,却恨不得一刀结果了这女人的性命,再这样危机四伏的时刻,背叛了张赐,无疑让他陷入了危险。
然而,她不愿亲手沾染上血腥,所以点了熏香,又在这刀上涂抹上了让人身体麻木的汤药。定弦只觉得身体麻木下去,整个人软软地倒下去,她看到那个女人俯身下来,那匕首还在她脖颈之间,低声说:“我不取你性命,但自有人取你性命。不过,若是二公子有什么不测,我会亲自用最残酷的刑罚送你上路,你放心。今日,我就先取了你的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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