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你也是不知的。你且前面带路,本王即刻进宫。”
赵光美说着,只接了管家递过来的佩剑,就匆匆出门了。陈秋娘听这对话。料想必定是极其有价值的消息,可惜时间太短,没办法混入宫中。
不过,赵光美总是要回来的。他一回来,定然有部署。只要他一部署,陈秋娘就知道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陈秋娘想得很乐观。可惜赵光美到了天明时分都没有从宫里回来,整个魏王府安静得可怕。陈秋娘化作了一个洒扫的小丫鬟,装模作样在院落里打扫,时不时看看管家,只见这个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男子神情焦急万分。
“也该回来了吧。”管家到了晌午时分已经有点自言自语了。
陈秋娘看这情况,更肯定汴京绝对有大事发生。而她直觉这件事肯定与张赐有关。一想到张赐,她就迫切想要见到他。
于是,她趁人不备,从魏王府出来,易容成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提了一个装着鸡蛋的篮子,碎花的布盖着在宫墙附近转了转,摸索了一下可能进宫的路线与方式。摸索了半日,也找不到什么好线索可以进入高墙深院的内宫。
不过,陈秋娘在街上转悠的当口,发现了汴京御林军在大换防,仿若很多御林军都被调往了城墙。
难道有反贼知道赵氏兄弟在攻打南边,特意来端赵匡胤的老窝的么?可据历史记载,这个时刻,赵匡胤也没有忘记拱卫汴京安全,早就派了潘美暗中驻扎、防备着的。但看御林军行色匆匆,街上人心惶惶,再加上赵光美昨晚深夜入宫,汴京危急的情况大约是铁板钉钉的事了。
不行,必须要入宫一探究竟。而进出后宫最频繁的莫过于后宫采买。陈秋娘在周遭转悠半日,终于只瞅准一支宫廷采买队伍,将其中一个小宫女绑了,易容成小宫女的模样,跟随采买队伍进了后宫。
这是陈秋娘第一次见到汴京的王庭。在那个时空,开封早就是一个现代化的都城,加上历史上几次大型的战争,开封王庭早就毁于一旦。而后,开封又经历了天灾,旧日的开封早就沉在了地底,而在那个时空的开封不过是在旧开封头顶上的一个年轻的现代化新城罢了。
所以, 陈秋娘与酷爱历史的戴元庆相爱,一起四处旅行,却也只是看过北京的王庭,长安的皇宫,却不曾见过开封的帝王宫,尽管戴元庆说北宋的开封在宋初的战争之后就成了全世界最繁华的都市。
而今,陈秋娘亲眼见到了开封的帝王宫。说实话,大约是唐末宋初这一段时间战争太频繁,汴京城几次易主,再加上赵匡胤确实穷得叮当响,这宋王宫与北京故宫和长安的大明宫相比,简直寒酸得不成样子。什么碧瓦飞甍,高墙深院都有点跟这皇宫不太沾边,花园也做得不太用心,那些花草也开得无精打采,仿若昭示着主人的心不在此似的。
陈秋娘跟着采买的队伍去了货仓,而后就趁人不备又易容成小太监,四处走动了一番,才寻到了皇后的住所。此时此刻,皇后正携了年幼太子端庄地坐在主位下,而主位之上就是那位简直神经病一样哭着喊着要大儿子把皇位传给二儿子的杜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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