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她只觉得彼此之间的爱情是天地初开以来,最纯净最美好的爱情,美得如同一匹绝世的锦缎。 可如今,这匹锦缎上被生生划了一刀。虽然还没有到最后百分百定论,但种种迹象表明。柴瑜所言不全是假的。
“你哭了。”张赐低声说,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搂住,轻拍她的后背一边安抚一边说,“别哭,那些苦难都过去了,我们能彼此遇见,是上天最好的恩赐。”
陈秋娘听他说这话,很想讽刺一句“是不是高兴自己更接近长生不老了”,但事情还未水落石出,她即便心里有了刺。也断不可口出妄语,乱伤无辜之人。所以,她忍着没有说话,只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周围便全是他的气息,清新干净、还有一种醇酒甜香。这样的气息让她迷醉,过去两年多的时间里,两人踏遍大江南北,每一个晚上,她都在他怀里闻着这样的气息成眠。
两年的时间。早就让一切成为习惯。以至于从湘州分别之后的每个晚上,没有了他的气息与怀抱,没有他的手臂做枕头,她竟难以入眠。
“云儿。”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喊。
“嗯。”她反射性地答应。
“从前我说过很多次。如今,我却还是要对你说,遇见了你,我的生命才有意义,才不觉得孤寂,才不用去羡慕我的先祖们。你比我的生命更重要。”张赐在陈秋娘的耳边缓缓地说,一字一句咬得清楚而郑重,像是在对天起誓。
陈秋娘颓然闭上了眼,即便聪颖如她,此时此刻也不想去追究什么,哪怕真的如柴瑜所言,她不过是他养玉灵的一个容器,注定被杀的下场,她也不想在此时此刻去计较什么。
“云儿。”他又喊了一声。
“嗯。”她回应他,已不像先前那般冷漠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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