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工都不甚精细,哪里可能是一个主子爱不释手,经常用的?
大惊失色,春华登时微微张开嘴,显得极为诧异。
嘴唇微微的开始颤抖,连带着手指也开始颤抖,春华脸色刹那之间一片苍白,额头上结了一层密密的汗珠。
咻而仰起脸,春华将目光投到了童芮身上,她不可置信的摇摇头,道:“小姐,不可能,不是的。”
说罢,一个侧身,瞪大了双眸看向秦妤,里头充斥着血丝,尖叫:“贱人,你骗我!”
秦妤衣袖掩上了脸颊,眼眶略显红肿,人格外憔悴,应道:“倒是不知晓做了什么,姐姐要如此害我。”
抽抽噎噎之间,秦妤又道:“姐姐方才口口声声说我偷了主子的东西,却是不知那铜质品有何好处,竟让姐姐念念不忘。”
一字一句,直直的刺向春华话里的漏洞。
春华口口声声说东西是她瞧过的,那般确信。
如何?
难道她日日瞧过的,便是这样一做工粗糙的饰品了?
秦妤抽噎声在屋子内不断的回响着,登时,令一众下人都将脑袋垂的低低的,一下也不敢抬起。
春华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方才那么多信誓旦旦的话,到了此刻便是一场让人发笑的妄言。
“不可能!我记得清清楚楚,这里头便是有小姐的东西。”说着,春华颤抖着手指,又拾起那个荷包,将手伸进荷包反复的摸着。
不过片刻,她的脸色一喜,嘴角弯了起来,“小姐,是这个……”眼睛一瞥,却登时住了口。
不过是一粒冰冷的佛珠罢了。
顷刻,春华的脸变得更加苍白。
扔下那佛珠,她连忙垂下头,掂起那个破旧的荷包,撑开口子朝下,用力的朝外翻到着。
空空如也。
努力半晌,那荷包之中却是再也没有能找出多余的东西了。
噗通一下,春华整个人犹如失了力一般,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手里还握着那枚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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