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司徒透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咬了咬牙又换了一副笑吟吟的表情,“你明知道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嘛,事关重大,你就别和我兜圈子了。”
硬的不行,她就只好来软的。
厉君措看着她狡黠的目光,轻笑一声,“他的鞋底站着雪水和泥水,泥不是普通的泥,是红土,整个金都哪里有红土?”
一边说着,男人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好好想想,你脖子上的东西是摆设么。”
司徒透捂着额头,皱起眉想了半天,“不可能的,我哥哥都已经瘫痪了十几年了。”
男人的目光顺着病房门口的玻璃淡淡地向屋中瞥去,里面的司徒湛正斜靠着床,也目光清明地望着门口的方向。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秒,厉君措道:“那是你们司徒家的事。”
司徒透吐吐舌头,她是中了邪了才会和面前这个二世祖讨论这些。
她看了眼外面的黑暗的天色,“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不放心我哥哥,在这里守一晚。”
不待厉君措反应,她推门就进了病房,冲司徒湛展露出一个甜美的笑脸,“哥,我和君措商量好了,今晚我留下来照顾你,也好让宋妈休息一晚。”
说完,她悄然回头,冲厉君措做了个鬼脸。
厉君措完全将她欠揍的模样忽视掉,双手抱臂,毫不留情地戳穿,“你没有和我商量。”
“你……”
司徒湛看着两人,不禁淡淡一笑,瘦削的脸庞更显得清朗,“你和厉少回去吧,我这里也没什么需要照顾的。”
从小到大,厉君措想要的东西向来没有得不到的,可如果要是别人让出来的,就总觉的不是那么回事。
司徒湛这样说,倒显得他厉君措心胸狭窄了。
他的薄唇微勾,颇有气度地看着司徒湛,“虽然没有和我商量,小透留下来照顾也是应该的。”
司徒透之所以选择留下来,一方面是想要照顾哥哥,另一方面也是想好好查查那双沾了泥的鞋。
这一留,就是一星期,转眼就是她和厉君措的婚期,可司徒透依然一无所获。
在金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厉家办喜事,全城轰动。
婚礼车队的阵仗空前绝后,不知道羡煞了多少名门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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