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的气息飘散到光明的领地到底是为了得到什么,失去的记忆搁浅在忧郁的对岸将谁的灵魂撕扯的变了形状,无穷的欲念从破碎的意识里苏醒过来看见了自然的强大还是人心的可怕,朦胧的月光透过树梢的叶片将大地的颤动传向了深渊的底层还是云霄的尽头。月泉之国的士兵将砍伐回来的树木储存起来,他们准备用这些木材做建造大殿的栋梁和锻造兵器的柴火,他们相信一个强大的国度会在不久的将来岿然崛起。
几天过后,月泉之国的国君金宇辰命令士兵将一部分木材搬运到边疆,他要在扩充的领土里修建最豪华的楼阁,在豪华的楼阁里享受最奢侈的盛宴,在盛宴的杯盏里沉溺最脆弱的梦想,然后他又让士兵将余下的木材推送到熔炉,他要听到铁锤撞击到钢铁上迸发出来的噼啪声,看到木材扔进炉膛燃烧起来的熊熊火焰,摸到兵器触碰着指尖勾起那最邪恶的欲念。国君金宇辰就这样幻想着明天的胜利,没有鲜血与*的交锋,没有兵器与盔甲的恶斗,没有仇恨与自由的割裂,没有白天与黑夜的区分,一切和平的就像生长在画中的森林只有光明没有阴影……
红日的中心喷射着巨大的光焰是否可以驱逐走边缘的暗沉,当外表的冷艳褪尽繁华的雕饰伪装的高贵是否只是一种奢求,阴暗的背面是否一直流淌着看不见的哀伤,破碎的指环禁锢着的是肉体的疼痛还是灵魂的虚无,幸福的满足仅仅是为了感受到美的一瞬还是长久的简单的永恒。
月泉之国的女子涂抹着胭脂粉黛,身裹着绫罗绸缎漫步在连廊与石桥之间,她们的服饰上绣刻着各种花鸟虫鱼和飞禽走兽,好像游动在意识里的活物慢慢地向外滑行,直到与真实的活物对接到一起拼成完整的原型,她们脸颊上的脂粉烘托着花蜜的芳泽一点一点渗透到骨髓里,接着与蜂蝶的翅膀融合在一起散发出浓郁的体香,直到把混浊的眼神渲染的分外透明。月泉之国的将士手持兵器,身披铠甲守卫着整个国度的安宁,他们那袭坚硬的甲胄被月光浸在银河里闪着金子般的光芒,然后再镶嵌进珍宝作为最奢华的装饰,直到复活的野心穿透冰冷的铠甲将黎明倾镀的异常耀眼,他们的兵器经过烈火的淬炼一会儿闪着蓝光一会儿闪着绿光,锋利的刀尖割碎了曾经的辉煌也割碎了未来的祥和,直到动荡的时局定格在眼前慢慢地蚕食掉内心的光明和外部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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