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天久大雄慢慢皱眉,咬牙道:“以前念在陛下的教诲,老夫还给你点面子,现在宗门被毁,你的命令算个屁!”
“巴格雅洛!天朗君,你也配做甲贺的传人?就算你甲贺的猿飞佐助老祖,面对护国神忍,也不敢如此放肆!”
纯莱子也拔出刀来,为恩师被辱抱打不平,蹙眉道:“我恩师贵为受封那一天,就能号令天下忍者!你如今这么说,莫非想叛出东洋吗?”
被一个小辈这么说,又给扣上叛出东洋的帽子,松下天朗感觉嗓子发甜。急忙运行真气压制,老血才没喷出来。
“松下天朗,老夫知道你一直不服,不过这不是解决个人恩怨的时候!如今国耻在身,我们当通力合作才是!”
天久大雄对爱徒摆了摆手,注意到松下天朗背后下人鞠躬的动作,挑眉喝道:“景仁陛下登基以来,一直国泰民安!在天照大神的庇护下,我们不能窝里反!”
说完见松下天朗不屑嗤笑,唏嘘道:“消灭凶徒后,我会向陛下申请,为甲贺流身亡的忍者敕封,相信陛下一定会允许!”
哈哈哈!
松下天朗闻言气极反笑,目光阴鹫打量老对手,怒道:“彰显你的大度?先他妈看好了你的爱徒!用陛下来压我。还不如拔刀大战一场!”
看到天久大雄摇头淡笑,阴狠道:“否则就他妈闭嘴!明天茅厕之行我不会误事,皇宫安全交给你就行!”
“唉,松下天朗,难怪你这么多年修行不得寸进,还要仰仗你们老祖闭关,知道你错在哪吗?”
天久大雄好笑的摇了摇头,观察他身后下人的表情,冷笑道:“知天命的年纪,还像孩子一样。不分青红皂白!你可知道陛下为何让你我都去茅厕,只用兵力守卫皇宫!”
说完见松下天朗皱眉不解,怒道:“因为皇宫被袭,是你儿子惹得祸,带到了这里!大东洋受辱也是如此,你甲贺是东洋的罪人!”
松下天朗闻言如遭雷击,仔细一想知道天久大雄说得有理,不过面子上挂不住,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老脸一阵红一阵白,看到天久大雄嗤笑的表情。瞪眼道:“八嘎!今天我要挑战你!为甲贺流正名!”
啪啪!
只是还没来得及出手,听到身后的鼓掌声,松下天朗不可思议的转身,看向走进来的景仁天皇。
瞬间想起天久大雄方才的表情,明白这是为他挖的坑,不过正在气头上,也不想过多的解释。
“天朗君,大雄君说得对!虽然一夜是我的外孙,我也不得不承认,是他给东洋带来这次国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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