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德福走后,欧阳文静要了瓶法国红酒,坚持要和孟楠喝杯酒。
孟楠和欧阳文静在上学的时候就脾气相投,所以,她没有矜持,那晚,她们喝得都很尽兴。
也许是心情的原因,也许是遇到知己,欧阳文静竟然喝醉了。
醉意朦胧的欧阳文静,坚持让孟楠去她家里住,要和孟楠聊通宵。
孟楠不无调侃道:“你的那位不会吃醋吧?”
欧阳文静本来还是兴高采烈的,听到孟楠的打趣,神情忽然暗淡下来。
孟楠知道自己说了让欧阳文静不愿意听的话,连忙闭上了嘴。
欧阳文静没有怨恨她,淡淡道:“他去美国看他儿子了。”
透过欧阳文静的神情,孟楠发现欧阳文静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样幸福。
果然,那晚欧阳文静告诉她,她并不幸福,而且非常不幸。
也许是喝酒的缘故,欧阳文静把一切都告诉了孟楠。
欧阳文静告诉孟楠,她是女人,她渴望能和所有女人,过着正常的日子,但这一切,她得不到,她根本没有体验到做女人幸福,相反,她为自己的生活感到悲哀。
她向孟楠倾诉道:
表面上,很多政府官员见了她都是点头哈腰的,但她也知道,这一切都是权利在作怪。权利可以摆平一切,不论你是真英雄还是假英雄,很少有人能趟过权利这个门槛,很多真英雄最后还不是在权力的压制下缴械投降,特别在权力和女人双重攻击下,简直会丢盔弃甲,狼狈逃窜。何况她欧阳文静的男人曾经是权倾一时的高官,现在虽然退居二线,但还拥有一定的影响力,有的是权利。而且,她又是漂亮的女人。所以,她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但是,这些都是表面现象,表面上她很洒脱,但实际上她只是被那位老男人禁锢在笼子里的金丝鸟,她只是那个老男人插在花瓶里供摆设用的鲜花,她只是那个老男人作为粉饰门面的饰品。那个老男人瞒着欧阳文静在外边还包养着好几个女人。
那位老男人已经是六十好几的人了,本来那东西就不是很管用,即使借助伟哥也才能称雄几分钟,再加上经常在外边胡搞,回家根本不可能满足年富力强的欧阳文静。
欧阳文静还告诉孟楠,那位高官很少交公粮,交的时候大多半途而废,根本交不到应该交的地方去。
说到这里的时候,欧阳文静泪如泉涌,失声痛哭起来。
孟楠理解欧阳文静,她也是女人。她非常清楚,女人需要男人,女人需要男人和男人需要女人一样,失去了男人的滋润,女人根本就不能叫女人,最起码不能算真正的女人。
在这世界上,女人是一个谜,一个永远让男人感兴趣的谜,一个永远让男人兴奋的谜。同样,男人也是让女人感兴趣,让女人兴奋的迷。
现在,欧阳文静虽然有男人,男人也给了欧阳文静许多,但欧阳文静最需要的东西,那个老男人却不能给欧阳文静,这才是欧阳文静悲剧的所在。
孟楠再联想到酒吧中遇到的盛德福,以及他们暧昧的眼神,孟楠预感,欧阳文静从那位可以做她爷爷的所谓丈夫身上根本找不到做女人的感觉,她也一定背着丈夫在外边找其他男人。那个叫盛德福的小白脸一定和欧阳文静关系不正当,她敢肯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