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暴露他?”避役从斗篷里露出半张脸,嘴边带着一丝戏谑。
“他?”少年挽起兰花指,轻托着腮,“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帮忙的。”打趣着戳对方的肩膀,娇嗔的模样比女人还要妖娆。
避役嘴角不自然扯了扯,说:“行了,我把她送回客栈,你也速速离去。”
“诶?利用完就想赶我走?”少年恋恋不舍,“臭男人!真绝情!”
“正事要紧,我忙完就去找你。”
少年蹙起眉头,抿住嘴唇,一跺脚一瞪眼,“好了好了,你忙你的,我走!”
幻化成一缕青烟,飘出角落,朝西南方向去了。
避役瞧瞧周围,重新掩藏面容,赶到客栈门口,把元若兰放下转身离开。
——
“事情办好了?”真正的joy出场,叼着雪茄,怡然自得坐在酒最里层的包厢。
丽江的某些服务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国家扫黄打非也打不到这里,边境关系复杂,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解决的问题,不少男游客来这里一半是因为这个。
“是。”避役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
他喝掉女人手里的红酒,在她耳边说了句“稍等。”径直走到避役面前,“欧阳劫,怎么样?”
“似乎有人先我们一步,去的时候,已被制服。”
“嗯?”
还有谁和他一样在乎元若兰的性命?不会是魅影教那波人,否则他们何不直接把人带走;也不会是欧阳明月,她心里真正想的恐怕还是让元若兰死;玄冥?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有什么指向性的线索吗?”
避役回想了一会儿,答:“没有,对方手法干净利索。”
那便不会是五元坊,蛊虫对五元气息最敏感,他掩藏的再好也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也找不到。
“我觉得……”避役提出另一个可能性,“或许是他见到元若兰起了什么不良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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