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田庄什么情况。她压根就不知道。
金妈妈垂头丧气的走了出去。袁氏身边的婆子就凑了过来:“夫人,不用再找些人探探那几个田庄的情况么?”
“一个小姑娘,能有什么能耐。”袁氏不耐道:“你难道还真信了金婆子那些说辞不成?”
金妈妈叹了一口气,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杜妍说她是管事妈妈,所以让冬青和半夏住到了一间,而自己可以单独住一间房。不知道为什么,这明明是正常的事情,在她看来。总觉得是杜妍刻意防着自己。
本来防着自己也正常,自己是袁氏派过来的人。可这杜妍原来对袁氏可是言听计从的。从来不会做让袁氏不高兴的事,真是古怪。
“娘。”
一个带了些沙哑的喊声把金妈妈吓了一跳。
现在已经是暮色,只能黑乎乎看到个轮廓,她上前把蜡烛diǎn燃,自己的女儿正背对着她坐着。
“你要吓死我。”金妈妈坐了下来:“不好好在大郎君跟前伺候,跑我这偷什么懒。”
玉竹是她而立之年才得的幺女,她向来疼她,嘴里说着责备的话,但语气却是宠溺的。
不过玉竹没有和往常一样撒娇,她转过身,不等金妈妈问就一头扑进金妈妈怀里放声大哭。
女儿何曾这样哭过,金妈妈先是一愣,接着拍着她的背问道:“囡囡,怎么了,告诉娘,发生什么了。”
在玉竹抽抽噎噎的讲述中,金妈妈的脸色越老越黑。
“这个青竹,也太不像话了!”
原来青竹一直仗着自己比玉竹得杜雨泽喜欢有事没事就欺负玉竹,今天早上伺候杜雨泽起床的时候,更是将盛着热水滚烫的铜盆让她端着,玉竹手下意识的缩了一下,铜盆掉到地上,一些热水溅到了杜雨泽的鞋上。
幸亏当时杜雨泽还未穿鞋,不然定会被烫伤,这些伺候的丫鬟指不定要被怎样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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