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我接了红榜,要娶的是碧落。你好自为之”梦要醒了不是梦自己该醒了
“质质我只是...你忘了你这十日当我是妻你说你要娶的是我。”
“十日,抵不上今日一刻。”毗摩质咬紧牙根,字字清晰:“我记忆中的止水没有这么恶毒的心肠”
恶毒心肠止水仰头大笑
“我是止水就算我有菩萨心肠又怎样今生是碧落来逼我,是她将我逼成这样你说我恶毒你为何不说她毒辣就因为她是修罗道的仙女,我是饿鬼道的脏泥”
“质,咱们走吧,还有很多大事没有准备.....”碧落说得好不甜蜜,毗摩质知这都是演戏。对着还让自己心乱的止水,青色的面还是闭上了眼:“若你以前是鬼,做些龌龊下作的事情也就罢了。可你现在口口声声说自己的止水,就应活的像止水一样。是你自己把自己当成了烂泥。一直都是。”
毗摩质转身,对着院门决然的走去。
“质你将我看作什么我真真爱着你可你却说要就要,说不要就扔弃你说你爱万年前的止水毗摩质你根本就没想清楚你爱的是谁”止水的声嘶力竭拦不住毗摩质的脚步,而那声声悲泣犹如魔音与碧落指责他时一样。
自己爱谁早已分不清万年前的止水现在的止水还是碧落...还是....
三面修罗,三张面孔除了严肃还有想不通的纠结。
拱形的院门外站着土黄衣衫的和尚,毗摩质一直知道他在这里。
这就是命。
毗摩质就这么抱着碧落大步而来,到了土黄僧袍处,毗摩质站定。
“碧落,你还有什么话对这和尚好说”
碧落怀抱着六肢纠结成圆的黑色小章,无力的望了一眼这个心心念念的和尚俊秀和尚。心疼和辛酸还是涌上心间。
“你要娶我吗”这是她最后一次厚颜无耻问和尚。
“你要嫁给毗摩质吗”这是和尚第一次这么问得小心翼翼。
小腹中鬼魄又动,四肢寒气又起。碧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显现出任何异样。
“藏缘法师,我扰你凡心,今日给你告歉。止水在小院,若毗摩质不介意,你要和她再续前缘就去。若你还一心成佛,我只能祝你南无阿弥陀佛...夫君,我累了,我们走吧。”
藏缘,我这么说,我演戏给你看,这结果,可好,是不是你心中想要的
碧落弯了嘴角,垂了珠帘,留给藏缘龙凤飞舞的裙尾。
藏缘,你若爱我,死也会抓住我的裙。可我为他人穿了嫁衣,为他人盘了发髻,你却还站在拱门外,不慌,不急。是不是真如水落所说,若我放弃了纠缠,我们之间的缘便断了....
阳光招摇,银发沧桑。一小院的枝繁叶茂,比不上一只红色琉璃花。碧落头上的花瓣照射的太招摇,这一抹红染红了藏缘淡黄色的眸子。也因为太阳太耀眼,红色太招摇,让藏缘眯起了双眼。再一张开,红色圆点已经消失不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