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伤低沉的声音在富丽堂皇的禅房飘飘荡荡,耳朵上温柔的抓痒上黄点这跟着忧伤晃荡
她不知转世灵童的躯体里到底是不是转了六世的灵智她只认识此生忧伤的少年洛桑就像她,她是獒犬,她有獒犬的天性吃肉,凶狠,高傲,忠诚。却也喜欢被挠着肚皮挠着下巴耳朵,对着喜欢的人摇尾巴
她原本想告别,现在却将脑袋贴在洛桑的手心不愿起来。
“黄点,还有黑獒你们要是想离开能否给我留下一只小獒再走我唉反正你们也听不懂我只是怕你们有一天突然离开算了算了”随着坐床典礼的临近,洛桑每晚都会坐在门前等待清晨离开的獒犬。
她记得那空洞的琥珀里见到归来的他们泛出的水润荧光,然后他展开瘦弱的臂膀抱住他们的脖子说着和刚才一样的嘱托
“呜呜呜”黄点再说:我不能耽搁对不起
“呜呜呜”二黑在说:下边下边一点,对对,下巴那再抓抓
“明日开始桑葵为我安排了密集的课程,要我在最快的时间内灌输我的脑海并让我撰写教义让我为所有的格派的僧人讲禅到时候前来的庙宇僧人要比现在布达宫的多得多桑葵说,我必须全部学会,否则那个名叫辛灼的属地王侯会借机生事”
所有格派喇嘛要来黄点展开眼睛激动的看着蹙眉的少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洛桑说过雪域最大的教派是格派格派的寺庙成百上千更别提在家的无庙宇归属的喇嘛们
“汪汪汪二黑我们再多留几月等格桑讲完禅再走”
“汪汪黄点去哪里我就在哪里可我已经吃了好多时日的面糊茶饼我想吃肉吃肉”二黑将肚皮掀开让洛桑的手更方便挠痒。
“唉罢了我们呆会儿去后山看看”
二黑嗷呜一叫兴奋地一个翻身站起,菊花尾疯狂地摆动恰巧打在洛桑的严肃小脸上。
“咳咳咳黑獒你怎么了突然这么兴奋”洛桑被二黑的举动先吓了一跳,后又被二黑摇着尾巴满屋直窜的举动逗出笑声。
“汪汪”黄点也摇着尾巴站起来,跑到门口又对着洛桑哼哼叫唤。
洛桑摘去僧帽脱下黄缎僧袍换上红色袍子赤脚急速跟随着两只欢快的獒犬。
他们四日前搬到了白色的东殿,若大的起居室只有他和两只獒,这白色东殿上下十多层,都属于他。幽静的回廊里只有他和两只獒犬奔跑的声音。
天色已晚,四层还有清理大殿的僧人,洛桑低垂脑袋,本想快步穿过大厅,谁知身后传来僧人的严厉训斥:"你是何人典礼已经结束,为何还逗留在活佛大殿"
“高僧饶恕,我是来祈福的,我是纳木错湖畔跪行而来,到了这里已知未赶上活佛大礼为了给我们家乡的相亲带去祝福,我只能对着活佛的座位祈福。请高僧饶恕,我这就离去”
“快走吧活佛降幅于雪域,你的祈福他能听到。快快离去。”僧人看着身穿脏兮兮的僧袍趴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沙弥没有多想,又苛责几句便让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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