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好景不长,最后,连这样偷偷摸摸的日子也没有了,这个男人许是厌恶了娘亲,厌恶了这样偷偷摸摸的生活。
两年里,娘亲无数次的站在自己荒芜的院子里,听着外面的喇叭声,看着这个花心的男人迎娶了一个又一个貌美如花的年轻女子。
而大夫人见老爷不再关心娘亲,便忍不住要出手了,娘亲作为那个男人的原配,在大夫人的眼中一直都是一根肉刺,不除去,她就不痛快。
终于,在一个夜晚。
夏凝霜到现在都记得,她记得那天夜色很黑很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她很害怕。
那个时候屋子里连蜡烛都没有,因为自从娘亲在夏府失了宠之后,生活过的就连一个下人都不如着,她记得那天晚上又是这个花心的男人娶亲的日子,那个男人在傍晚的时候差人送来了一个香囊,说是给送给娘亲的。
娘亲很珍惜,晚上睡觉的时候还特地将那个香囊放在了枕头边,她傻傻的以为那个男人还记得她,她真傻,她哪里知道,这是大夫人的一个阴谋。
那个晚上,娘亲睡的很沉,沉的甚至什么时候自己旁边多出来了一个赤身果体的男人都不知道。
娘亲就是在那个晚上被人捉歼的,红杏出墙的名头就这样被传了出去,娘亲甚至到死都没有想到那个香囊会是导致她昏睡的利器。
娘亲死了。
在一片的辱骂声中,在那个男人充满恨意的眼神之中,娘亲选择了以最为壮烈的方式死去。
她投井了。
这就是娘亲,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她的娘亲。
娘亲死后,这个无良的男人就将年幼的她过继给了那天他娶的那个貌美的青楼女子,小小的她将娘亲死之前留下的香囊给包了起来,直到后来自己学了药理,才察觉到了这个香囊的玄机。
但是,这些真相都不重要了,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资格知道这些真相。
今天,他又给自己也安上了与娘亲一样的罪名,通jian,呵呵,还真是莫大的讽刺呢!
“凝雪,只要你好好听话,爹爹会看在你死去的娘亲的面子之上,让你一辈子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的。”他能这样做,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就当做是当初那个红杏出墙的女人为了寒门的他闹得众叛亲离,最后还砸锅卖铁,支持他进京考取功名的回报吧。
夏凝雪嘴角的嘲讽渐渐淡去,眼中的决绝之色却越发浓郁起来:“爹爹,娘亲死后,爹爹就对我不闻不问,试问天下哪里会有这样的爹爹?”
夏洛侯恼羞成怒,狠狠的瞪着夏凝雪,真是反了反了,今天他的女儿一个个的都敢骑到他的脖子上了:“住口,凝雪,我看你一向乖巧,才这样和颜悦色的对你说话的,你若是再提那个践人,就别怪爹爹不认你这个女儿!”这个女儿真是气死他了!这脾气秉性的,当真是像极了那个死去的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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