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那可与梨花相媲美的笑容,鹿晓白灵感爆发“哎哎哎,元子攸,我突然想到两句诗,‘笑靥溶溶花树下,群峰缈缈水云间’,怎么样?很美吧?这是专门形容你这种妖孽男的,刚才你那一傻笑,我灵感爆发突然想出来了,是不是很有化?”
她兴奋得满面放光,觉得自己作的这两句诗一点也不古人差,终于拾回了一点点自信,下次如果还有诗会什么的,记得拿出来显摆显摆,刘禹锡啥的,让他们一边歇着。
妖孽男?这是赞美吗?她夸人的方式真是特别,有“笑靥溶溶”的傻笑吗?那是形容你自己吧?只不过应该改为“笑靥溶溶花失色,群峰缈缈水成纹”。
元子攸背对着她猛抽嘴角,这人果真是妖精变的?有时直不楞登有时却机敏过人,她对梨花的一番描述更是恰当熨贴,他唯有暗自叹服。
却见司茗手抓一截花枝,眼神幽幽不知在看向何处,全然不觉梨花在其五指蹂躏之下已纷纷坠地。他双眉一蹙,眼色微沉,轻叹了口气向她走去。
鹿晓白视线跟着他移动,笑意凝在唇角,幽幽叹了口气,抬脚便往与他相反的方向走去。在花树间穿行,渐行渐远,于无人处迅速折下两枝含苞未放的梨蕾藏入袖。风从旷野吹来,片片梨花自枝头飞起,落在发梢肩头,铺了一地娇弱的净白。
不忍心踏在落花面,小心翼翼地拣着路走。原本脚扭过,再加时而要绕开那些花瓣,时而要大步跨越跳跃一下,一来二去,踩到一个小坑里,又跌了个狗刨式的跤。
我这是衰星当头啊!号叫一声,久久无人回应,这才发现四下无人,方痛悔自己走得太远,不知彩鸢她们在哪里。
自己小小一个人儿陷在花海之,唉,这下可好,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连眼泪都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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