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晓白听得没头没脑的,小声嘀咕“那官兵真笨!很明显,那个钓鱼的是那个啥啥王嘛!”
萧烈瞟了她一眼,闲闲地喝了口茶,这次不咳了。
“不过,说不定那官兵是故意放他一马的!因为常理说不通嘛!有正常思维的人都会前问那钓鱼的,见没见过那样的一个人,是吧?一问,不露馅了?可见,说书是说书,戏剧的成分多一些,故事精采一些。当不得真。”
萧烈不理她的絮叨,专注听老头继续说道。
任城王(元澄)一看,这个亡国皇子待人处事不卑不亢,十分有礼法,身居丧服,不饮酒不吃肉,寡言少笑,神色沉痛。因而十分器重他,报咱大魏朝。第二年,宣武帝下一道诏令,建安王到了京城,伏在殿大哭哇,痛诉萧齐亡国之恨,恳请皇派兵助他南伐
萧齐?鹿晓白在心里默念“宋、齐、梁、陈”朝代史,如今在南方当家的是梁国,同样姓萧。齐国灭亡好像也才二十来年,如果齐国后人得知家内事成为闲人佐茶之谈资,不知会作何感想?只怕徒叹一句“荣华如水月,富贵似镜花”吧?
“在想什么?”萧烈给她斟了茶。
“萧齐亡国之君叫什么名字?”
萧烈眼神冷肃,默了片刻道“萧宝卷。”
“哦——哦——”鹿晓白缓点了几下头,呷一口茶水“没听说过!”
萧烈瞪了她一眼,指指台,示意她专心。
“正始元年,机会终于来了,寿春之战,十八岁的建安王身披战袍,亲自率军大败梁寇,立了大功,改封梁郡公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多谢各位客官捧场!”
在一片意犹未尽的唏嘘声,萧烈和鹿晓白走出锦华楼。萧烈沉默地牵着马,和鹿晓白并肩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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