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景是如此熟悉,那个初春的午后,跳毽子的两人跌作一团,他吃了满嘴的头发,后来她在检查他的伤势时故意戳他的笑穴至今鼻下似仍飘逸着她发丝的清香。
他抓住她调皮的双手不让继续作恶,目光熤熤,似要喷出火来把她燃烧。她呆了呆,脸微微发热,却没有缩手,心怦怦直跳,他这是本能驱使还是心智又清醒了些?怎么办?对付这样的场面我木有经验啊啊啊!
被握着的双手一片温湿,那是他的掌汗。她回过神来,故作轻快道“你热吗?都出汗了,擦一擦!”顺势把手抽回来,拿了丝帕帮他抹汗。
心稍定了些,淡了语调道“司茗今天又熬了你最爱吃的鸡丝玉米羹。”
又是司茗!每次和你稍作亲热时你提到她!元子攸恨得暗咬下唇,知不知道你最擅长的事是大煞风景!
似是感应到近处逼人的眼光,鹿晓白转过头,浓荫下两个长身玉立的人,虽都穿着一样的紫袍官服,都一样的俊美绝色,气质却截然不同,一个温润如玉,一个凌厉邪肆。
“见过二哥!见过北海王。”鹿晓白气微滞了一下。
“子攸看起来气色不错。”元颢道,眼睛却在鹿晓白脸打转,“晓白似乎,清减许多。”
元子讷点点头“出事以来,晓白一直亲力亲为地照顾子攸,生怕下人照顾不周,每天都很辛苦。”
“看得出,的确是照顾得很好,子攸精神挺好的。”元颢指了指自己的额角,看来他是因祸得福,脑子竟被砸好了。
元子讷闻言,不禁多看了元子攸几眼,满面惊喜“颢兄也看出来了?”
“嗯。很明显,眼神以前清正了不少。”元颢点点头,努力牵起嘴角的弧度,让笑容掩饰话里的落寞况味,眸光落在鹿晓白身,瘦削的粉腮衬得下巴越发尖细,心不禁疼惜,轻声道,“自己身体也要当心才是。”
鹿晓白低头“谢过北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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