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长呜好地盯着元子攸的手,试着用手拍一拍“王爷姐夫的手好好的,怎么不能拽了?”
鹿晓白忙前把他拉开“才好的,你不要碰到他,怕又会折!”
“这么说,他编不了草了?”鹿长鸣一面严肃,黑白分明的眼瞳敛着一抹不快。这真是个重要的问题。
原来你关心的是这个,鹿晓白耸了耸肩“暂时不行。再过一段日子吧,你还没学会吗?”
“唉,没劲,早知道不来了!你们王府一点也不好玩!”鹿长鸣抬脚迈出房门,“爹,回去啦!”
鹿麟面呈尴尬,元子讷含笑不语。鹿晓白忙拉住他“急什么?王府里好玩的东西可多啦!让这位小哥哥带你去玩,他可会玩了!”把他推到元子正跟前,“交给你了!”
小哥哥?我有那么小吗?元子正不满地瞪着眼,谁爱跟小屁孩玩儿了!哪知鹿长鸣毫不生分地走过来扯他衣角往外拽“小哥哥!走啊,咱们玩儿去!”
元子正一步三回头,满面悲愤。
鹿麟含笑看着儿子走远,转头满目疼惜道“爹最近一直在伊阙,刚回来晓儿,你瘦了”
“瘦了?”鹿晓白摸摸明显增厚的腮帮,无语,是不是天底下所有当儿女的在父母眼永远都长不胖?
“佛祖庇佑,你和子攸都好好的。怎么回事,那棚子怎么塌了呢?”
几乎每个来探视的人都要问这个问题,于是鹿晓白一字不差倒背如流地把近来说了无数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当说到那个残疾老人时,鹿麟拈着杯盖轻轻刮茶的手一顿“没有手脚?还是哑巴?”
“是啊,披头散发的,但又不像是疯子。”鹿晓白脑海浮现那人的形象,乱篷篷的白发把整张脸遮得只剩下两道阴厉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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