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眼珠子一转,随口答“只不过是乡下的远房亲戚,平时也很少来往,在子攸成婚那天过来的,贪恋京城繁华,赖着不走喽!”
嗯,她的确是子攸成婚那天过来的,这样说也不算是完全撒谎吧?不禁为自己的小聪明暗喜一把。
萧烈有点意外,带笑的眼风乜斜着她“看去不像是乡下来的,不过想起那天你在大街冒冒失失的,又的确是乡下人的行径。”
白了他一眼,看着元子攸在近处的大石沉默地折树枝,没好气道“行,你是城里人,我是乡下人,那你是不是该离我远点?”
他划着两人之间的距离,笑了“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不能再远了。话说回来,你一个乡下亲戚,怎么操起灾民的心来?”
“正因为我是乡下的,感同身受,所以才更加体恤灾民啊!”鹿晓白把整只鸡往锅里一放,盖盖子,拍着腰背,又为自己如此顺溜地接住他的话而暗喜,“倒是你,影儿都不见一只。”
萧烈又笑“我出钱,你出力,不正好?”遂又正了正脸色道,“本来瞧你蹦跶得那么欢,本公子多少有些不放心,但想着你一套一套地说得很顺,再加当时父亲催得急,不得以才走的,这不,昨天才刚回来。”
“去了这么久!又是打战?”
“回来才知道子攸出事了。果然是‘平时吹得天花乱坠,做起事来手残腿废’。”萧烈答非所问,不理她频频的白眼,又道,“原本今天要去王府看望子攸的,伯起却说他今天要来邙山玩,想必身子已经大好。”
鹿晓白点点头,看向元子攸,他正神情淡漠地摆弄着手的枝条。
“看我这一年忙的,子攸娶亲没赶,出事又没赶新娘子据说很丑,还是啥都不会的废物,你见过吧?真是委屈了子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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