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又是一声!这次听得分明,似是叹息又是似是呻吟,从神龛那边传来!鹿晓白张大嘴巴还没来得及尖叫,便被元子攸捂住。他搂紧她,循着声源蹑手蹑足寻去,走近了才看清神龛后面那土黄色的并非墙体,而是布幔。
两人屏息慢慢往墙壁靠近,背贴墙壁,这才一把拉开布幔,一串似兽似怪的混浊喉音从地发出,光线随着布幔的掀开渗了进去。映入眼帘的,赫然是那个残疾老人!只见他正慢腾腾地从一堆干草坐起身子,嘴里犹自发出怪声,显然,刚才两人的喷嚏已惊扰了他的酣梦
当元子正他们寻来时,已是翌日清晨,天已放晴。元子攸靠墙坐在蒲团,鹿晓白伏在他的腿正与周公约会。堆在屋角的柴枝已燃成灰烬。
“鹿晓白!三哥!”刚唤一声,元子正便硬了嗓子,闭嘴不语。意料之的是,元子讷也在其,后面跟了好多侍卫,手举着熄了火的松油枝。
元子讷焦急的神色在看到鹿晓白的瞬间转为惊喜,继而又换了一种令她看不懂的眼神,看得她既惭愧又内疚,弱弱地喊了句“二哥,我——”不知怎的,眼泪便冒出来。
元子讷回过神来,眼光来回在两人身扫了几遍,问“受伤了?”
“没有!”鹿晓白答完才觉后怕,如果这次元子攸又受伤的话她甩甩头,不敢往下想。
“能走吗?”
“能!”
一直没吭声的元子正这才开口“那还不走?留在这里做啥?存心让人急!”“对不起没想到会下那么大雨”做错事的孩子鹿晓白咬唇低头,设想着他们彻夜搜山的情景,不安再度升级。“到娘跟前再说对不起吧!”元子正没好气地转身走。元子讷皱眉看了看他,没说什么,只让人把马车驾来。元子攸在仆人的簇拥下出了庙门,回头见鹿晓白还愣在当地一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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