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元子正口得知,昨天雨刚下时,魏收便送三个女子回城,元子正让朱贵在路边等王爷王妃,自己和刘兴沿林内寻去,萧烈和郦继方也骑马一路寻人,在一岔口发现被泥石流埋了半截的罩袍,正是元子攸身所穿。
萧烈疯了般在附近乱窜搜寻,哪知一个不小心连人带马滚到水沟里,受了伤,郦继方只得先送他回去,顺便通知元子讷,于是,兴师动众在所难免。
不知萧烈伤得重不重?真的很过意不去。难道我是衰星转世?自己倒霉也罢了,还连累身边的人也跟着倒霉。
王府下下想必都在热议这次大事件吧,细想一下,自从这个倒霉王妃进门,大家的八卦事业蒸蒸日,完全可以想象前段时间进宫住了那么久,大家该多寂寞无聊!鹿晓白倚在床头,一时思潮起伏。
雨才歇了半天,暑气便又高扬起来。挂着释伽牟尼像的暗室却如浸在水里般,透着丝丝诡异的凉意。慈净法师把一只雕着凤首龙身的鎏金铜牌看了又看,把它递还给司茗,沉声问“姑娘请说吧,需要贫尼做什么?”
“过两天彭城王府的李太妃要来,请大师为她儿媳妇鹿晓白作法驱邪。这鹿氏自嫁给长乐王以来,不到半年时间,搞得王府里鸡犬不宁,长乐王也几次差点丧命。”
“作法不是难事,也是贫尼份内之事。似乎不必劳姑娘出动铜牌。贫尼虽孤陋寡闻,但也知铜牌是太后亲信随身之物,可以随意出入禁地,查处五品以下官员。”
司茗无言一笑道“永宁寺的慧简大师一眼看出这鹿氏根本是妖孽转世,他说只有远离这个妖孽,才能保大家平安。可惜太妃不信。”
慈净沉吟片刻,缓声道“妖不妖的,只是一人之言。太妃信与不信,也只是她的事。听说,长乐王妃宅心仁厚,体恤下民,其父鹿麟又是太后所倚重之官员,贫尼道行尚浅,驱邪之法易做,擒妖之术难学,姑娘恐怕要失望了。”说着便起身,似要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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