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的终身大事便在这次气氛热烈轻松和谐的家宴定下来。本来南阳长公主有些担心萧烈会当面抗婚,没想到他只是淡淡一句“但凭皇舅母作主”,于是心头石下,笑容便灿烂起来。
大家看去都很高兴,萧烈更是一杯接一杯地喝,直喝得眼布血丝脸现红光。南阳长公主几次暗示他收敛,他毫不理会。一来二去,连白毛都觉察出味儿有些不对,拼命往永泰公主怀里钻。
太后瞟了瞟他,凤眸迅速掠过一丝不悦,很快便又被无懈可击的职业化的笑容掩去,轻咳一声道“晓白,趁大家高兴,你给讲个笑话吧。”
鹿晓白遵命,清了清喉咙道“一饿狼觅食到农户,听屋内女人在训孩子再哭把你扔出去喂狼!孩子哭了一夜,狼痴痴等到天亮,含泪长叹骗子!都是骗子!”
大家都哈哈齐笑。太后掩嘴道“狼本是凶残之物,被晓白这么一说,哀家反倒喜欢它来,真是傻得可爱。”
“这狼心眼太实”晓白应道。
萧烈打断她,大着舌头道“不是狼心眼实,是那女人、女人太会骗人了!”说罢打了个大大的酒嗝。
南阳长公主皱眉“烈儿,可不能再喝了。要不你先下去歇息一会儿?”
“不!不——接着说说笑话我要听、堂舅母说我——高兴!”
看他醉熏熏的样子,鹿晓白心下犯嘀咕一个建德公主至于让你高兴成这副样子吗?细想又觉得不对,这样子明显是闷气。
难道他不喜欢建德?也难怪,她那性子,换谁都受不了。也难为他了,老百姓之间的包办婚姻尚且棒打多少对鸳鸯,而皇室之间的联姻,更是容不得你说半个“不”字。可怜!
不觉便对萧烈满怀同情,想到次他为了寻找他们而受伤,这份人情尚欠着未曾偿还,目前只有说几个笑话让他开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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