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晓白当然不会放过这个了解民情民俗兼民间疾苦的机会,一早便蠢蠢欲动。这两个月来一直陪着元子攸蜇居在彭城王府,已深感被社会淘汰。如今单门独院,没有家长监视,出入自由,再不出去逛逛是天怒人怨人神共愤了。
于是,在一一换又一一否决了几套女装之后,还是觉得元子正的男装顺眼些。莫非,我天生是女汉子?她暗暗嘀咕。
回想着新居那天的情形,不由得小嘴微弯。小样儿,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元子正那点小心思她一眼看穿,歪打正着的是,她是真的意外惊喜,之前元子正那套是冬服,有且只有一套,而眼下天气炎热,没有男夏装,想出去溜达溜达,却顾忌着身份,终是不敢放肆。
也想着让奚大娘给她缝几套男夏装,这不,还没行动,元子正送门来了,你说贴心不贴心?贴心!所以她说的那番话并不违心,而那朵芙蓉,便纯粹是恶搞,连元子攸都看出她在戏弄他,忍笑忍得脸都变形了。
当下敲定一套超薄男夏装,宽松的薄棉袖子走起路来猎猎生风,兜起凉意无限。太妃已着人来通知小两口下午回彭城王府吃晚饭,所以她得抓紧时间玩一玩。给几个奴仆放了假,大家各自玩儿去,只让全海驾了马车,载着两人在大街慢悠悠地逛。
一时兴起,她要学习驾马车。平时看马车夫闲闲地坐在车,翘着二郎腿荡呀荡的,手里的皮鞭有一搭无一搭地甩着,那马乖乖地走着,叫它向东它绝不敢向西,很是乖巧的样子。绳子到了手里才知道,这两条腿的四个轮的难驾驭多了。才抽了一鞭子,马便疯似的跑起来,赶紧抽多几鞭逼它停,谁承想越抽它越跑得欢。待全海反应过来时,想要提醒,却只来得及说完第四个“王”字,马车已直直地朝着前面两个牵着马的高大男子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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