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业微微一笑,写道“气不足。”
“我又不想靠它谋生,也不是去表演,纯粹想学多一样乐器,像你那样,什么乐器都会,太牛了!有人在的时候拿出来显摆一下,显得特多才多艺我拜你为师好不好?”
修业摇摇头,又笑,写下不敢俩字。
“为什么不敢?难得我这么不耻下问虚心请教,你怎么可以拒我于千里之外呢?”
修业只笑不语,鹿晓白急了“我又不是不交学费!”说着又要摘下耳坠。(由此可见拥有一双值钱的耳坠是多么重要。)
修业忙摆手,写道“稍等。”只见他拿了把小刀,走了出去。好地跟着他来到寺外的一片水泊,这里芦苇丛生。修业挑了条老根,削几削挖几挖,一柄简易的胡笳便做好了。
看得鹿晓白两眼发直,由衷赞叹“师父,我好崇拜你啊!”
修业怪怪地看她一眼,用残余的芦管在地写道“我有那么老吗?”
鹿晓白不解“不老呀!青春逼人风华正茂血气方刚!”
修业顿了片刻,没有看她,把脚下的泥沙用脚抹平,迟疑着写“为何不叫大哥?”
“哦,原来是这样!我个人认为呢,既然跟你学艺,自然要喊你师父啊!一般当师父的都会把毕生所学倾囊相授,而做大哥未必了。”
修业愣了愣,失笑,写道“随你。”想了想又写,“你真没地方可去的话,我带你去后山的静云庵。”
他什么意思?下逐客令?唉,她是个包袱,在这里几天,想必给他带来不少麻烦吧?原来自己已沦落到无处容身的境地!不由得又想起那人、那事,心便又抽痛起来。当下咬了咬唇,点点头,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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