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豁出去了,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她还不如说个痛快,总憋屈至死好太多。她也隐隐感觉到,今天如果不把话说清楚,很可能以后都没机会说了。
胡仙真还没表态,元诩马点点头道“你说——”
“晓白多谢太后、皇!”鹿晓白吸取刚才的教训,先把礼数做足,这才畅所欲言,“我理解长公主的丧子之痛,对于萧权的死我也很难过,在山林里,好多人也听到我说过‘是我害了萧权’这样的话。”
“权弟不是你害的么?鹿晓白,你别想……”建德打断她的话,却被元诩警告的眼风一扫,悻悻地住了口,把剩下的话生咽回肚里。
鹿晓白没理由会建德,继续说道“之所以那样说,是因为,我之前请萧权帮忙找我弟弟,如果不是这样,萧权可能不会进到山林里,也不会发生意外。在这点,我不会把责任撇得一干二净,长公主想打也好,想骂也罢,这样能令她心里舒坦的话,我受着是。但如果因此断定我是射死萧权的凶手,我不服!”
“不是你还能是谁?”建德自觉担起南阳长公主的代言人,抬起杠来毫不含糊。
鹿晓白冷瞥了她一眼,刻意放慢了语速道“刚才建德公主说了,只要萧权身那支箭,是他所带的箭,可以证明是我用他的箭把他射死的,但结果呢,射他的箭并不是他的箭,你还咬定是我。”话说到这里,她冷笑一声,“其实,我并不否认我有嫌疑,但萧凯没有嫌疑吗?萧权明明说把箭给了他,他却说没有,谁能证明他没有撒谎?”“我……我,没有!司茗能证明!”萧凯在与司茗进行无数次的空气交流之后,终于下决心把她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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