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鹿晓白点点头没说什么,示意彩鸢把宝函打开。只见一只做工精致的粉绸香囊静静躺在里面,底下还有一只信封。
“咦?怎么会有香囊?”彩鸢惊地把香囊拿出来,放在鹿晓白手。鹿晓白愣愣地看着香囊,又看向元颢。
元颢有些尴尬,干咳一声,瞟了瞟元子攸,他是万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把事情挑明。鹿晓白出狱,他是知道的,不知道的是,她竟然又回到长乐王府。当他从美容院往这里赶时,不是没预先考虑到元子攸可能会在场。但他想,肯定会有与她单独谈话的机会,或是干脆约她到酒楼一叙也好。意外的是她手伤脚残,元子攸不离她左右。
然而,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他顾不了许多,踌躇片刻道“晓白,这香囊……要不,你先看信。”
元子攸此刻脸色极为不善,菱唇紧抿,俊眸里蕴着莫名的情绪,直直望着那只香囊。
这香囊!不可能是鹿麟给的。想起司茗的话,他心不由得一沉。元颢如此明目张胆跑到王府来赠予小小信物,他这是挑明了要跟他争吗?
原本华林园一案已结,小小无罪释放。萧凯误杀亲哥,长公主不予起诉,此事算是他们家内之事。然而长公主,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一个儿子死了,却是另一个儿子承了责任。此事须得有人当替罪羊,以安抚附马与长公主。于是,负责安保工作的元颢首当其冲,削爵免职,只保留徐州刺使之职,于三天后赴任。
现在他与元颢,一个有爵无官,一个有官无爵,半斤八两,看小小她,会领谁的情了。
而鹿晓白心掠过一丝惊诧,这香囊,是他特意送的?难道鹿麟的信只是幌子,送香囊才是他真正的目的?这么想着,她又看向宝函里面一只粗砺牛皮纸质的信封,面简单的四个楷字晓儿亲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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