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说的那些事,都事关朝廷秘辛,太后不可能拖这么久才动手。难道是……她不禁心中一寒,应该是元子攸听了她的话,在上次入宫面圣时,去了北宫。而太后一直对他防之甚紧,所以对他的行动了如指掌。
毕竟元子攸是皇族王爷,毕竟那些事不能摆到台面上处理,因而太后借刀杀人,让他随军出征,见他一年过去了还是安然无恙,干脆让他长驻云中,没有旨意不得回来。而元子攸没有实权,没有一兵一卒,身边有城阳王元徽牵制,想造反也没门。
只是她去云中,是否也在太后计划之内?若是,那么太后实在高明,她完全不是对手。先是把元子攸调往云中,用一整年的时间来麻痹她的警惕性,然后利用她去云中的途中下手,这一步步安排得如此严丝密缝,太可怕!
而司茗,显然便是太后安插在王府的眼线!试想太后对元子攸千防万防的,他出来单住,哪有不派人监视的道理?而司茗从小与他一起,自然是最佳人选。
想起那天她抱着蓝方巾包裹,司茗那频频扫来的视线,她只能说一声买糕的!她们不会以为那个木盒子,便有可能是元子攸从北宫带回来的东西吧?所以,先用香囊把她熏晕,把木盒子偷走,再灭口……
事实上元子攸到底有没有从北宫带回东西,她根本不知道,那天晚上与他耳鬓厮磨一夜,根本没有提起这件事。
一切,是如此意外却又合理。如果这些推论成立的话,她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这边厢鹿晓白与彩鸢抱成一团取暖,望着滔滔黄河出神,那边厢,长乐王府毓华院中,司茗拿着绛色貂裘左看右看,压低着嗓音问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怎么去了这么久?”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