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了这么多次,他快要不行了可是体内的火却越烧越旺
贴在地板上,冰与火的冲撞感更是让他难耐的理智崩溃。
两个女人情况也不太好,软绵绵的躺在地上和死鱼一样。
“少爷,都已经不行了。”风影俯身在腾北夜耳边低语。
腾北夜这才抬起头来,沉沉的目光平静扫向笼中,神情波澜不惊。
“把那两个女人拖出来,弄醒他,再加半支剂量。”
风影惊讶,“少爷,再加的话,恐怕承受不住”
美国进口的药,适合于男女欢爱场所,用三分之一就已经很猛了,可供一个强壮男人春宵一夜了。
“拉只狗来。”
男人又继续了手中的游戏。
风影似乎明白了什么,再次确认:“少爷,要公的还是母的?”
风行竖起耳朵隐隐约约听到他们谈话,笑的贼兮兮的,“当然是母的了!”随即拍马屁,“跟了少爷这么多年还不能明白少爷的意思?”
而腾北夜抬眸,看蠢货一样看了风行一眼,“公的母的,有何区别?”
风行愣了。
瞬间明白腾北夜话中的深意,红了一张脸,尴尬的低下头,继续挑他的籽儿。
风影也是红着一张脸去办事了。
一群下属又是憋出内伤。
少爷您真会玩!
十分钟,风影牵了一条无所谓性别的牧羊犬,将一只小指细的针剂拿出来,将针筒中小半支药物注射进牧羊犬的静脉。
待药效上来,牧羊犬在原地不安的转来转去,大呼哧着热气时,风影把牧羊犬送进牢笼。
笼中的画面更是升级到一种超越人类的境界。
这时,腾北夜才稍有兴趣放下手中的游戏,望向笼中的精彩戏码。
他从烟盒中摸出一支烟,风影给他点上。
他仍穿着那身居家袍,慵懒而矜贵,透过层层烟雾,又可以从他似雪飞霜的冷眸里,看到狠戾的寒光。
半晌,起身。
夹着一支烟走到铁笼前,深眸沉下,静静的看着一人一狗。
他吸了口烟,拇指和食指夹着,抖掉了上面的烟灰。
徐徐吐出来的烟雾随着躁动的气流迅速扩散,在集射过来的光线里,缥缈升腾。
“挺大的胆子,敢动我的女人。”他低头看着手中缓慢燃烧的香烟,冒起缕缕清白的烟雾。
申义完全就处于崩溃状态中,根本就没听进男人到底在说什么,他只想发泄。
“碰她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呢?”男人低低道,像在自言自语。
当时小淼一定很害怕,可是他却不在她身边。
冷魅的幽眸掠过痛色。
忽的他又笑了,笑的残忍嗜血,“好玩吗?”
申义神智模糊,身体做着最简单的运动。
除了痛苦,就只有痛苦。
腾北夜随手将手中的烟头丢进笼子,幽冷道:“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就要付出代价。”
转身,又在沙发上坐下。
“把他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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