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岩父子听后,望着彼此笑笑,然后点点头,因为听到“觐见”二字,就心里浮着的冰块已融化了,这二字从胡亥口里说出来,说明他心里早就觊觎皇上这个位置了,他们也清醒,只要他们紧咬住,会辅他上位,那他们今天必成功。
郝岩和他爹笑容满面地走过过道,走上台阶,来到大厅门口,静立回头张望了会儿,假装咳嗽几下,试试胡亥这人识不识相,会不会站起来大厅之门来迎接他们的远到而来。
胡亥听着他们父子两的咳嗽声,从之前一直假装未注意到一下子面带微笑举目张望,忙站起来给他们行了个礼,并说:“今日阳光明媚,喜逢二位知音贤士,此乃我胡亥之福,可胡亥这不是正和师傅商议着要紧之事才没能出门迎接,望你们父子不要怪罪,这是晚辈的失过。”
郝岩望望他父亲。
他爹明白了他的意思,坦然大笑着说:“二公子,严重了,我们怎么会因这种小事与二公子计较呢?况且也不敢!”
胡亥表里不一地想,我量你们也不敢怪罪,但正直用人之际,就还是能屈能伸地似玩笑话,但非玩笑话地笑着问道:“郝老先生,何出此言?”
郝岩还如之前一般,面带微笑着直接戳破他的小伎俩地说:“因为呀,你让传话的下人是这样对我们父子两说的,‘宣他们觐见!’,二公子也深知这言论可是你父皇的专利,没有一般人可随便说的,哦……我心里明白了,原来你的心不单单只做个二公子这么简单,你还想……”
郝白还想继续往下说,可赵高在一旁假装咳嗽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口,又放下。
胡亥瞬间明白了他师傅的意思,又发现下人都还在在场,就忙笑着推脱否认道:“郝老先生,我有这样说过?我怎么不记得了。”
赵高终于把持不住了忙站起来,望着下人们挥挥手说:“你们都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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