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落寞,就是昔日的独孤老道见了也心中悲痛,便凝声安慰父亲道:“爹爹,您常告诉孩儿,我们都是大漠风沙吹出来的孩子,严寒酷暑摧不挎,胡匪饿狼咱不怕,区区小劫难只当沐血而已,请爹爹莫要再伤心落泪。”
    嗯?秦琼,秦行太俱是一惊,这孩子小小年纪说出的话竟然有这等气势,便如挺立在风沙中的小青树一样宁折不弯!二人相视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纷纷抱拳相对道:“恭喜秦大哥生了一个好儿子。”
    “恭喜恩公收了个好义子。”
    秦琼笑过,便对秦行太父子说道:“这孩子说话老秋气横,将来一定可堪大用,其面憨猛如虎,乳名为虎儿,我便给他取字为玉虎,名为用,以后就叫他秦用,字玉虎,不知秦大哥,虎儿能否喜欢呢?”
    秦行太点点头,一指秦虎头,喊道:“我儿,还不谢谢义父的赠名之恩。”
    “哎,秦用就秦用吧,那独孤一剑从此便烟消云散了。”
    秦用整理衣襟又要下拜,秦琼一挥手,笑道:“我儿,一并择吉辰拜了吧。”
    秦行太悉心养病,不需三个月,便已康复如初,亦是全赖四海楼的用心照顾,此番大恩,一直刻在他的心上。
    众人挑一个良辰吉日,广邀朋友,庆贺秦琼、秦用结成父子之缘。
    这三个月来,秦用玩得野了,常常蹿纵跳跃,往山上跑,和一只野猴子差不多,甚至曾一连几日不归家。
    幸亏王伯当闲来无事在一边看着,秦琼也是溺爱之深,不仅任他撒欢,更瞒着秦行太。
    王伯当、秦用每次回来,二人身上都挂满了山中野味,无论是飞禽走兽还是隐藏的积年精果。每逢秦琼看的紧时,秦用就爬到树上摸出一窝鸟蛋,回来给父亲补补身体。每每如此,秦行太便深有感触地说道:“虎儿自从应劫开了光,一日一个模样!”
    若是秦琼几人听了,无不捧腹大笑道:“你是没见到,虎儿小小年纪把石锁舞的呼呼挂风,估计这仨月长了三年的身子骨。”
    秦行太康复之后,便辞谢秦琼,回漠北经营马场,临行前要把自己的坐骑汗血宝马留给秦琼,秦琼却是拒绝了,说道:“行太兄,你把宝贝儿子秦用送给我做义子干儿,已经是最珍贵的回报了,这匹汗血宝马还要给你做脚力,我却万万不能再收下。”秦行太道:“当初小儿在贾家楼说好,”话未出口便被秦琼拦住,说道:“当初之事,你不要放在心上,当初答应虎儿,是为了要安住你父子俩的心,并不是为了要那匹汗血宝马。而且,现在我已经得到一匹比汗血宝马还好的万里龙驹。”说着,一指正在和贾润甫等人道别的秦用。
    秦行太说道:“恩公,您抓差办案,确实需要一匹宝马良驹当脚力啊。”
    秦琼说道:“兄长要回漠北老家,没有这匹宝马怎么能行?比起我来你更需要。这样吧,小弟就把这匹汗血宝马暂时借给你,等你回到漠北再物色一匹宝马良驹,找机会给我送回来,如此一来,就是两全其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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