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起来了?”许廷琛的双眸泛着浅浅的笑意,语气似乎带着一点揶揄。
夏安浅往下按了按枕头,心中真是各种懊恼交织,真是将今天翻篇过去,或者从头再来也好。
僵持一会,最后她只能缴械投降。
她期期艾艾地开口,“你还没走啊?”
许廷琛淡淡地一挑眉,嘴角勾起小小的弧度。
“起来喝粥。”
夏安浅往旁边瞄了一眼,任命地爬了起来,低着头,脸红得不行。
许廷琛慢条斯理地将稀饭端了起来,用手心试了下温度,大致满意,才轻轻放到了夏安浅的手里。
这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但许廷琛做的很认真,投手投足,更是赏心悦目,夏安浅感受着手心触及的温热感,心也跟着暖和和的。
“不吃?”瞧她没有动作,许廷琛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夏安浅瞪着眼睛,似乎掩饰着刚刚的失神,“谁说我不吃了,我又不是走不动路,用不着在床上吃饭吧!”
她看了他一眼,恶声恶气的补充,“稀饭要掉在床上了,你洗啊?”
说完,她动作利落地将杯子一把掀开,眼瞅着就要下来了。
手中的稀饭被许廷琛稳稳地接了过去,他从善如流,选择尊重她的意见。
夏安浅的动作顿了片刻,壮壮底气,下了床走到书桌前,撇了他一眼,他于是将稀饭搁在桌面上。
只是,又顺便非常好心地将挂在椅子上的外套递了给她。
夏安浅机械似地接了过来,往身上一穿,直接将头埋到桌面上去了。
只是许廷琛并未离开,只是往卧室中另外一张椅子上坐下,抽了不知道哪里找来的一本书,神色悠闲地看着。
夏安浅默不作声地吃着饭,真是忍耐不住了,才问了出来。
“许廷琛,你今天就没其他事要做?”
他波澜不惊地瞄了一眼过来,“我不是正在做?”手上的书本又翻过了一页,他清清淡淡的声音传来,“我答应了橘子的要求,替他好好地照顾你。”
夏安浅难得的敏锐,一下子就明白的他的不容拒绝,闷闷地继续吃着自己的稀饭。
许廷琛说的照顾还真的是无处不妥当,除了吃喝,她牢牢地被看管在床上,真是全天候不间断。
不对,难得她要去个卫生间还是有人身的自由权的!
夏安浅皱着眉头,仇大苦深地盯着天花板看,苦中作乐,其实挺好,她这也算是享受了太后般的待遇不是……
“许廷琛,你其实不用管橘子的啦,我这就是小感冒,不用小题大做!”
她期翼地望着许廷琛,试图让他改变主意。
“你这样让我教橘子从小毁诺?”许廷琛似笑非笑地,道。
夏安浅无言以对,选择了安静。
几次地交锋之后,终于明白。
智商这东西,有时候确实可以全方位地碾压,叫人毫无挣扎的余地。
这一天的时间被无尽头了放长,终于等到橘子从幼儿园回来,夏安浅几乎立刻就下了床,奔逃出门。
只是,下一刻喜悦尽丧。
其实,走了个许廷琛,换来了个小许廷琛,后果都一样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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