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儿,近日来这是上面有了什么交代?”侯爷倒是沉得住气笑着道。他还不至于把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庶种放在眼里,他风风雨雨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们定远侯正处于最低谷时期,可不能因为他把这百年根基给断了。若这点小气他都受不住,那何时才能让定远侯府翻身?
侯爷沉得住气,而他的发妻却冲云之松冷哼了几声,她这辈子最厌恶的就是这些庶种,他们的存在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他的夫君对自己的不忠,而她作为当家夫人,这些事情除了忍还是忍。
虽然眼前的这个庶种不是她相公的,但是他的那个身份却让她从心底感到厌恶不喜,而这庶种此刻正嘲讽的看着他们,这更加让她恼火的想要让人去教教他什么是规矩。
夫人身后的那些侯爷的嫡出子嗣,连带着本是云老爷嫡出的三房嫡子,可惜现在与云之松也一样,也是庶出了,他们心里一直引以为傲的嫡出身份,也不过一瞬就被丢了而已,云之松轻蔑的扫了他们一眼,在心里冷哼着:你们自喻身份高贵又怎样,现在还不是一样仰人鼻息的过日子。
”松儿!”侯爷又唤了一声,而他身后的云老爷早已按耐不住的冲云之松吼道:“逆子,没见侯爷在唤你吗?”
云之松这才被唤回神来,缓缓的低眉垂目开口道:“父亲,逆子听到了,耳朵还在。”然后看也不看云老爷一眼,仿佛那暴跳如雷,气的涨红的那人是个路人,而他正在欣赏着路人的好戏般的从容淡定。
“松儿,上面让你来是为了何事?”侯爷甩给云老爷一记冷刀,云老爷立马安静老实的立在一旁。
侯爷笑了笑让婢女给云之松上茶,这待遇可是从不曾有过的,让屋里上下众子女心里都有些不平,那个庶种凭什么可以坐着喝茶,而他们只能立在一旁看着。
“上面得到消息,说有人正上告定远侯府,让我们都躲躲为好。”云之松开口道,这消息刚传进他的耳朵,他就明白可能是那贱人的证据被翻了出来,也不知她手里到底掌握了多少证据?
云之松能想到的事情,那混迹官场几十年的侯爷怎会想不到,想当初那梅氏手里握有些证据,但是那点证据也只能证明他们受贿而已。
反正他们定远侯府本就定罪是受贿流放,死不了人的,最多让他们流放到更苦的地方罢了,现在又有证据传出来,除了死去的那人手里的,还有什么?想到这,侯爷看向云之松的眼神开始有些不善起来。
毕竟那女人是他的娘子,他没拿到证据就算了,还被人给呈上去给告了。
侯爷现在担心的是他们与官场的那些丝丝缕缕的牵连会不会被全□□,若真的被查出,那么不只是他们定远侯府,五皇子也跟着要完蛋,想到其中的可怕,侯爷立马起身进了书房,疾速修书一封递给了云之松道:“松儿,你速去把这个交给上面,就说加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