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本王不知王府之中有何让你忧思之人?”宣王冷笑道。
“心死,身死,忧思?也只增徒劳,终是孑然一身入尘土罢了。”女子认真的抬首看着宣王轻叹道。
女子的话说中了宣王心中的痛,他怒瞪着面前跪在棺木前的女子,心道:一个贱婢,她有何资格评论他的姬儿!转瞬宣王却笑了,他的笑声透着诡异,让棺木四周的人都不由地的想逃离这里,躲避接下来的灾难,甚至心底正在暗骂棺木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怎敢如此的冒犯故去的宣王妃,想死还连累他们不是。
“把这贱婢押进拆房,本王倒要看看你的心先死还是身先死,反正都将成为一杯尘土。”宣王说完就甩手让起棺木的继续,他可不想因为一个贱婢而耽搁姬儿入土的良时。
女子被府里壮丁给拖了下去,她的委屈哀怨宣王算是看不到,可那小世子却不知为何不顾众人阻拦冲了过来,扑上女子怀里直喊:“娘亲,你回来了,娘亲你回来了.....”小世子的反应让府里众人为之怯色,而宣王的脸也跟着黑沉的像地狱走出的煞星般的让人寒厉。
“炎儿!”宣王竭力让自己保持着镇定,若世子不是世子,是其他任何人,后果让人不敢去想得多可怕。
那女子最终被小厮拖了下去,她的心却被小世子的一声娘亲灼痛到四肢百骸,终是她的自私害了孩子。哦,不,自己还不能死,她的儿子,她的儿子她不舍让他留在这没有她守护的豺狼堆里,她要活着,定要活着。
宫中
“宣王人呢?”圣上怒颜直冲身边的小太监吼道。
跪在外殿的卫将军还继续跪在那,他的额头已渗出丝丝汗珠子。在这冬日,地冻天寒,他已经在这冰冷的地上跪了足有两个时辰,面色渐显惨白的卫将军身子僵硬的晃动着,仿佛下一刻就会随着北风倒下。
左相,右相此刻也领旨进了宫,这不同寻常的气味宫中四处的眼线怎会嗅不出?两人都是风雨庙堂几十年,一日不立太子,一日后宫庙堂之上终不得安生,后宫的各院主子倾听着前殿得来的不同寻常的消息,当然喜悲参半:心死无望者,力争上游者,还有此刻四面楚歌正悲泣的陈贵妃者也不在少数。
左相轻蔑的扬了扬嘴角,在卫将军身边“哼”了一声进了内殿,而他身后的右相看向卫将军的身影却若有有思,眸中乍现怒火,却秒瞬复柔波,仿佛一切都是错觉,是错觉,他是右相,天下皆知他性子温润,才华绝然,妙计连连,且深得帝王心,他怎会有怒火?
“圣上,卫将军已跪了三个时辰了。”外殿的小太监站在内殿门外俯首禀告着。
“让那老匹夫接着跪,何时想清楚,何时放他回去,不必进内殿请示,朕看他心烦!”内殿传出天子的冷声,声音丝丝都透着怒气,小太监抖着小身子,疾步向外殿走去,其实他也不想来的,只是卫将军对他有恩,或许将军不知自己是谁,可若不是卫将军在圣上面前一句话,他说不定已死在喜怒无常的圣上的一句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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