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张彦风扶着已经涨成两个头的秋言一步一绕地奔向厕所。
“混小子,回去了可千万别说是我让你喝的酒,要是让家里那位姑奶奶知道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张彦飞也是嘿嘿一笑,摸着胡子茬拉碴着下巴。他也不记得有多久没有接触过这种繁华堕落的都市生活。
“哥..哥啊,这这酒可真是个好东西,我感觉我在飞。”秋言结结巴巴大手一挥挣脱开搀扶,呼吸犹如风箱般急促起伏,在狭窄的走廊里奔跑起来。醉酒后的放松可能是人人都乐意体会的感觉吧。蓝色的穹ding下是混着贝壳细沙的墙面,过厅的地面采用蓝白马赛克的锦砖,在走动中,竟能出现延伸般的透视感。卫生间的小便池前,两兄弟还不忘嬉笑打闹。
‘吱’身后的格子间突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虽然醉酒但两人毕竟训练多年敏锐的察觉到背后的声响,正欲转身却被一条白色毛巾捂住嘴鼻,二人心道大事不妙,欲要挣扎可在毛巾之上安眠药剂的逼迫下眼眸渐渐松软下来,沉沉睡去。
当画面重归黑暗后,在酒精的作用下秋言亦真亦假的又做起了那个怪梦。他眼前浮现出一张张嘲讽不屑的嘴脸,同时耳边回旋着人们无礼的称呼,并同龄人对自己那一声声肆无忌禅的“野孩子”,“野孩子”,“野孩子..”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霓虹diǎn缀的都市街道,还有那川流不息的行人车辆,以及一个不曾相识的少年庸庸碌碌,无数个深埋的场景片段,夹杂着种种不甘与不舍的情感。
迷迷糊糊中,秋言被一阵人声吵醒..
“头好痛。”干涩的声喉有些沙哑,秋言缓缓的坐直身子揉扶着太阳穴,而身边恰巧也有一声熟悉的轻吟声传出。“浑身怎么感觉像是被人揍了一顿呐..”
房间里门窗紧闭,还拉着厚厚的窗帘,除了被门口照亮的地方外,客厅里大部分事物都隐藏在黑暗中,秋言缓缓站起来也是扭动着酸痛的腰肢,吸了吸鼻子,动作却在此刻忽然停止,因为他闻到了一股最为熟悉的味道,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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